那天之后,梁仲除了必要的工作,沒有再約自己。
余笙能猜出來緣由。
她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給梁仲微信轉賬了一筆錢。
算是那天他請自己看演出的票錢。
梁仲看到轉賬,忍不住苦笑。
余笙轉的這筆錢,是票價的好幾倍,比得上黃牛的價錢了。
他沒有收這筆錢。
而是等這筆錢第二天自動原路退回。
發布會前夕,余笙再一次跟著劉瀾去看現場。
期間休息的時間,梁仲笑著走向余笙:“小師妹。”
余笙客氣打招呼:“梁師兄。”
梁仲聽到她的稱呼,忍不住又是苦笑。
“沒想到你跟季總這么熟悉。”梁仲道。
他說熟悉,并沒有提其他的關系。
按照那天季泊常的表現,兩個人根本不是一般的關系。
都說季泊常沒有女朋友,沒想到藏得這么嚴實。
而自己也太倒霉了。
余笙聽到他的話,無奈一笑。
“你們這地下情真是藏得太深了。”梁仲道。
余笙想了一下,道:“我們不是戀人。”
梁仲轉過頭看向她:“你們不是......那你們......”
不可能完全沒有關系,季泊常可不是個感情泛濫的人。
余笙笑道:“我們從小認識。”
她沒有提自己在季家住的經歷,如果普通人不了解內情,肯定會做惡意的揣測。
她現在有些理解,當年為什么季夫人要把自己送走。
梁仲很意外,又想到那天另外一個男人對余笙的熟稔,他跟季泊常顯然也是認識的。
那就是一個圈子的了。
能跟季泊常一個圈子,非富即貴。
梁仲心里有些佩服:“你真低調。”
余笙笑笑,能猜到梁仲心里是怎么想的。
無非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愿意低下身段體驗生活之類的。
她也沒太多解釋,只是笑笑。
那邊劉瀾喊梁仲過去,有一處細節要商榷。
梁仲招了招手:“就來。”
站起來往劉瀾處走去,走到半路,轉過身看余笙,又恢復成平時的模樣。
“小師妹!”
余笙抬起頭看他。
“以后還是朋友吧!”
余笙笑了。
“是的。”
梁仲也笑了起來:
“你記得,我永遠是你師兄,如果受了什么委屈,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幫你出頭!”
余笙非常意外他說出這樣的話。
隨即又佩服他的心胸,真的是拿得起放得下。
她頓了一下,道:“好。”
梁仲笑得更開心了,招了招手,轉過身,繼續往前走了。
那條鉆石手鏈,一直放在余笙臥室床頭柜的抽屜里。
既然上次已經跟季泊常坦白,以后就不會有太多額外的瓜葛。
這條鉆石手鏈再繼續收著,就不合適了。
而且,從一開始在玫瑰花里摳出來這條鉆石手鏈,就她也沒打算要。
她早已經明白一個道理,這世界上不存在無緣無故的好,所有的一切都是明碼標價的。
你想要什么,就必須付出什么。
相應的,也不會無緣無故有免費的禮物贈送。
那些禮物的背后,都有你需要付出的實際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