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輕笑一聲,更確切地說是譏諷。
她看著季泊常,神色冷漠,然后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只留下季泊常一個人在原地。
回到住處,肖燕燕正自己端著一個盆吃草莓。
見她面色不好,她放下手中剛咬了一口的草莓。
“怎么了,這是?不是跟許祥謙約會去了嗎?”
“吵架了?”
余笙搖搖頭。
“那是因為什么?能把你氣成這樣?”
肖燕燕好奇,很少遇到余笙這么生氣。
“季泊常。”余笙回答道。
肖燕燕愣了一下:“你今天出去約會碰到季泊常了?”
余笙點點頭。
“他干了什么事,讓你這么生氣。”
余笙道:“他說我跟許祥謙不太合適。”
肖燕燕睜大了眼睛:“啊,冷不丁的,他為什么突然找你說這個?”
余笙輕哼一聲:“下午逛商場的時候,碰見他,那時候我和祥謙正在試鉆戒,他以為我們要結婚,剛剛回來,堵在路口跟我說不合適。”
肖燕燕被逗樂了:“就這?因為看到你們試鉆戒?”
余笙:“我想不出別的了。”
肖燕燕看了余笙一眼,試探地問道:“你現在對季泊常是什么態度?”
余笙好奇:“什么什么態度?”
“就是你現在怎么看到你和他的關系的?”
肖燕燕話說的有些繞,不過余笙聽懂了。
她皺眉:“什么我和他的關系,我和他沒什么關系。”
余笙回答得斬釘截鐵。
肖燕燕心中那個之前潛伏的念頭再一次涌上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覺得你和男朋友不合適......”
余笙的表情可謂是難以置信。
“喜歡我?你開玩笑的吧,不可能!”她回答得干脆利索。
季泊常喜歡自己?
余笙覺得這是最大的笑話。
“當年他就不喜歡我,他自己親口說的。”
而且余笙也回過味來,季泊常當初疏遠自己,對自己冷漠,也是從自己喜歡他開始的。
也就是說,自始至終,他都不喜歡自己。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說不定四年后再見,他突然發現你的好了呢。”
肖燕燕看著眼前的余笙,她今天并沒有化妝,只涂了個口紅,卻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明眸善睞的美。
她這個女人都有些心動,更何況是男人。
季泊常也是男人。
余笙搖頭:“拉倒吧,不可能,他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是非常堅定的。”
“當年說了不喜歡,現在不可能喜歡,再說,我也不稀罕他喜歡我。”余笙不屑道。
肖燕燕心想也對:“還是不喜歡的好,實話講,如果真的發生什么,就他父母那種人,為了面子,能送走你一次,就能送走你第二次。”
余笙倒是認同肖燕燕說的話。
不再提這個,余笙又說起搬家的事情。
“對了,我打算明天搬家。”
“這么快?”
“房租都交了好幾天了,一直不搬過去,我心疼我的錢。”
“你這猛一走,我挺舍不得的。”
“反正離得不遠,以后想見隨時都可以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