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泊常從廚房出來,余笙站起來。
“我回去了。”
季泊常頓了一下:“要不在這兒住吧?!?/p>
隨即又解釋道:“我這兒有客房,客房平時也沒別人來。”
余笙直接拒絕了。
如果讓季夫人知道自己住他家,即便是住在客房,指不定又鬧出什么事情來。
“不了,我還是回去吧,住你這......不方便?!?/p>
季泊常不會聽不出她話中的意思,沉默了會兒。
“那我送你回去吧?!边^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有些低沉的啞。
余笙倒也沒拒絕:“辛苦你了?!?/p>
季泊常聽到她的話,內心有種無力和悲涼。
“笙笙,你不用對我這么客氣?!?/p>
余笙笑道:“這么晚你送我回去,還吃了你的夜宵,感謝是應該的。”
季泊常嘆了口氣:“走吧。”
二人出了門,一路到車庫,坐上車之后,余笙才后知后覺。
這么遠的路,她剛剛是怎么到他家的?
而且自己那會兒還睡著。
想到某種可能,余笙心中有些尷尬,耳朵有些灼熱。
到了肖燕燕那里,她還沒有睡,正躺在沙發上敷面膜。
見余笙回來,她坐起來,將臉上的面膜揭了,扔垃圾桶。
“我還以為你要夜不歸宿了,跟男友吃的啥啊,吃到這個點?!?/p>
肖燕燕以為她和許祥謙約會去了。
“沒約會,之前不是跟你說,在忙睿云的一個活動項目,今天召開,我跟現場了。”
余笙一邊說,一邊到衛生間卸妝。
肖燕燕抱著手臂靠在衛生間門框上。
“他們不是投資交流活動嗎?現在投資圈都這么卷了,搞個活動到半夜?”
余笙卸完妝,用溫水洗臉。
洗完臉一邊擦臉,一邊回答肖燕燕的問題。
“沒有,不到十點就結束了?!?/p>
肖燕燕笑:“我就說嘛,也不能一個活動搞到半夜,都構成擾民了?!?/p>
“那你怎么這個點才回來?”
這中間可是差了兩個多小時。
“遇到季泊常了,在他家吃了個飯?!庇囿系馈?/p>
這下肖燕燕不淡定了:“跟季泊常吃飯?還在他家?你確定?他自己的家?”
余笙點點頭:“我打不到車,坐了他的順風車,路上睡著了,醒來已經在他家了,就吃了飯?!?/p>
這話簡短,信息量卻很大。
肖燕燕更不淡定了。
“你路上睡著了,他不是應該把你送回來嗎?為什么去他家?”
“還有,什么叫醒來就到他家了?不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隨即吼了一聲:“季泊常這是瘋了吧!”
余笙也覺得季泊常有些平靜的發瘋。
自從自己回京城之后,他整個人都感覺不太正常。
不過他瘋不瘋是他的事情,自己當務之急,是趕緊睡覺。
“走走走,睡覺,都幾點了,明天還得上班?!庇囿贤浦ぱ嘌嗤P室去。
肖燕燕還有些激動:“我這怎么睡得著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