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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第1頁)

或許還不止,下輩子沒準祁硯出生張嘴第一句話就是:陸兩百。

光是想想,陸景深就覺得太恐怖了。

陸景深彈了彈煙灰,“說吧,今天怎么回事啊,突然這么大情緒?”

“老婆不是在那嗎,又沒跑,你提前演練啊?”

祁硯嘴里吐著薄霧,“我把針劑交給舒漾了。”

陸景深眉心一皺,“你好日子過膩了?費那么大心思瞞著舒漾,現在居然打算‘自首’?”

“那能怎么辦?我騙她,控制著她的思想,這樣過一輩子嗎?”

聽著,陸景深依稀記得當時,祁硯執意要把人抓回來的時候,當著舒漾的面警告的話。

“再跑,腿打斷。”

隨后的一系列喪心病狂操作,根本不是他們勸得住的。

只要想到舒漾想離開他,祁硯就和失心瘋沒兩樣。

所以,陸景深壓根沒想到,一段婚姻就讓這個男人變得如此溫順。

不由得搖搖頭。

“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良心發現了。”

雖說關系過于塑料,但好歹認識這么多年,他可不會相信祁硯真的轉變了。

現在之所以說得出一些有人性的話,無非就是舒漾現在還在他身邊。

等人真的跑了,鈕枯祿祁硯絕對現回原形。

一根煙抽煙,祁硯拿起煙盒想了想又放下,挑起陸景深的話題轉移注意力。

“那你打算怎么辦?”

陸景深靠在沙發上,閉了閉眼睛,“不知道。”

“我一直以為,心心最在意的是之后生孩子的事情,可上次過后,我總覺得還有什么事。”

“她都難過成那樣了,我總不能逼著她給我個答案。”

“現在只想找個專業的私人醫生,先把她身體養好。”

祁硯揉著眉心,真要攤到臺面上來講,誰也沒比誰情況好到哪去。

別到最后,一個個年過三十,然后沒一個有老婆的。

恐怕就是全京城最大笑話。

陸景深起身,“別扯這些沒用的了,起來,再練練,我還沒過癮呢!”

祁硯跟著起身,拒絕道,“不了。”

“洗過澡了。”

陸景深沒所謂的說道,“回頭再洗一個不就是了。”

“沒空陪你玩。”祁硯盯著他,“留點力氣回家辦事。”

“非要我說這么清楚嗎?”

陸景深:“......”

“你他媽還是含蓄點吧!”

剛才還像個老婆馬上就要跑掉的怨夫,現在就時時刻刻明里暗里的給他喂狗糧。

關鍵,誰沒老婆啊?!

陸景深轉身就拿起手機給許心寐打電話。

“老婆,你在哪呀?要不要我去接你?今晚可以去你家住嗎?”

那頭傳來冷冰冰一個字。

“滾。”

陸景深:“好嘞!”

掛掉電話,在祁硯面前他深深地感受到。

人類的悲喜并不相通。

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堅強模樣,讓祁硯以為許心寐搭理他了。

殊不知,那情感充沛的‘滾’,隔著一段距離都聽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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