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越踩了一腳油門,車揚長而去。
江晚寧終于松了一口氣。
她沒想到,一場邀約,竟讓她見到了謝景越另外一面,一個完全陌生的,讓人畏懼的,感到害怕的一面。
頂尖的醫生是他。
ze也是他。
甚至,他的能力強大到,可以要挾明梟的地步。
除卻這個,或許還有其他的身份,她第一次發覺,這些人全都不簡單。
她恨之前的自己不懂事兒,為了復仇,不擇手段,招惹了這么多不該招惹的瘋批。
江晚寧頭疼的捏緊了眉心。
腦子在飛速旋轉。
現在,她首要的目的是如何甩開這些男人。
明梟是最為棘手和麻煩的一個,關于他和自己的過去,包括林暖暖在內,這件事情她要等回到江家以后,慢慢調查。
其次便是江扶硯,他說讓一切都回到從前,希望他能說到做到,如果他真的選擇放棄,那對自己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兒。
至于婁宴禮……
江晚寧的情緒或多或少有些復雜。
談不上深愛,但至少有那么一點點的心動,不多,但也無法忽視。
不過,提起他,她就忍不住想起謝景越說的那番話,什么叫做他們兩個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謝景越口中的真相又是什么呢?這一點還是讓她多少有些在意的。
她的這個應激創傷失憶還真是麻煩。
想起了一部分,也遺忘了一部分,而且有很多事情,哪怕是前世她也不知道。
包括謝景越在內,她得想個法子,分散一下謝景越的注意力。
這幾天她還要在醫院,免不得低頭不見抬頭見,江晚寧思索了一下,心里頓時有了一個主意。
她怎么忘記了,醫院里還有一枚好用的棋子。
江晚寧勾唇一笑,謝景越,你可千萬別怪我,雖然很抱歉利用了你,為我解除了和明梟的這份婚約,可在我自己的人性底色里,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只要能達成自己的目的,她不介意偽裝成善良無害的小白兔,一點一點的達成自己的目標。
回到醫院的江晚寧,再確認過婁宴禮平安無事以后,便鬼使神差的敲響了一個辦公室的門。
里面傳來一聲女聲,“請進。”
門被推開,安之之抬眼,看到是江晚寧,她的臉上立馬閃過一抹不悅,“你走錯地方了,景越的辦公室并不在這里,出門右轉。”
她立馬就下逐客令。
“安醫生,我找的人就是你。”她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安之之,對江晚寧來說是一枚很好用的妻子。
“你找我做什么?”她眉頭微微皺起,有些防備。
“做一個交易。”她往前傾身,瞇起漂亮的眼睛盯著她的右眼,“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死纏爛打也好,威逼利誘也罷,隨你用什么手段,哪怕是動用你的人際關系,又或者是其他別的辦法,我希望,你能纏住謝景越。”
聽到這里,安之之動作微微一頓,諷刺她,“嗤,你又想在我面前炫耀什么?炫耀他喜歡你,纏你纏的緊?”
對于安之之的反應,江晚寧并不意外,“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氣,你先別急啊,聽聽我的籌碼,考慮清楚了,再回答我也不遲。”
江晚寧的眼尾,閃過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