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戰火平息過后,婁宴禮顧不得其他,他想要見到江晚寧,想要第一眼就看到她,就像是墜入深海的人,在尋求一塊浮木,他也在尋找自己的依靠。
不做猶豫,他并不打算去醫院,轉頭便搖搖晃晃的來到了這里。
盡管手下不住的阻攔,卻依舊沒有改變他的想法。
當看到江晚寧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時,婁宴禮這才覺得,一切都值得。
受傷值得。
為她賣命,值得。
和明梟作對,亦值得。
見他說的這樣隨意,江晚寧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你是蠢嗎?打不過就跑,再不行就求饒!干嘛要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她急的要死,想離開籠子,趕緊給婁宴禮看看受傷的情況。
“還愣著干嘛?等著我給你打120嗎?”江晚寧急的人都要跳起來了,再看人家太子爺,嘿,還杵自己跟前呢。
婁宴禮走近了幾步,他伸出手,越過籠子,輕輕的按在了江晚寧的頭頂上。
“我還喘氣呢,這點小傷,死不了人。”他的精神這才放松,隨之而來的便是渾身的劇痛,他噗通一聲,跌跪在了江晚寧的面前。
鮮血再次滲出。
“你的傷口肯定是裂開了!趕緊放我出去!我給你包扎!”江晚寧也跟著蹲下來,她看著婁宴禮痛苦的樣子,很是于心不忍。
婁宴禮低頭,發出了一聲輕笑,“放你出去?想都別想!”
“你!你!疼死你拉倒!正好,我還少個dama煩!”江晚寧氣不過,忍不住懟他。
明明,彼此都是關心彼此的,但一到嘴上,就總是口不對心的說出傷人的話來。
兩個人每一次相處,對抗感都很強。
“不放我出去也可以,我這就給120打電話?!彼鹕砣ツ檬謾C,手腕卻被婁宴禮拉住。
他力氣很大,讓江晚寧跌坐在了地上,他的手臂越過籠子,勾住了她的脖子,婁宴禮將她抱在了懷里。
“晚晚,你現在是在心疼我?”他的呼吸越發急促。
傷口傳來的疼痛感越發劇烈,婁宴禮甚至都能看到眼前閃過的大片暈花。
“如果我說我在心疼你,能讓你更好受一點的話,你就當我是在心疼你吧?!比嗣P天,他的臉色蒼白無比,唇色也開始變的灰白起來。
江晚寧試圖掙扎,卻沒掙扎開,真搞不懂這個男人,他是想要讓自己愧疚嗎?
都受這么重的傷了,不去找醫生,不去醫院,偏偏跑自己面前來晃。
難道就是為了讓她心疼嗎?
心疼有什么用?
又不止血。
也不止疼。
江晚寧嘆了口氣。
心想著,還是得想辦法求救,婁宴禮可不能死。
就在江晚寧蛄蛹蛄蛹掙扎的時候,卻聽著身后傳來了一聲咆哮。
“二爺!我來救您了!!??!”是婁宴禮的手下,叫什么名字不記得了,反正總是跟在二爺身邊。
他大喝一聲,手里舉著一個電鋸,直奔這邊而來。
我去!
大哥你要干啥?
是要把二爺受傷的地方鋸下來嗎?
婁宴禮聽到身后的聲音,臉色明顯一變。
這傻不拉幾,礙事兒扒拉,沒眼力勁兒的手下又又又來了!
想起剛才他逼逼叨,逼逼叨讓他去醫院,婁宴禮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