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江扶硯一記手刀,坎在她的后脖頸。
江晚寧暈了過去。
也終于,消停了下來。
江扶硯知道以后的自己一定會后悔,可如果再給他選擇一次的機會,他依然不會趁人之危。
他也想堂堂正正的好好愛她一次,就哪怕真的克制不住自己,也絕不是在這種場合之下。
“寧寧,睡吧,等睡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江扶硯輕輕的蹭著她的臉頰,憐惜的看著她。
至于那些該死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江晚寧感覺后脖頸疼的厲害,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還沒看清楚周邊的狀況,謝景越就連忙起身,快步來到了她的面前,他拿著隨身攜帶的小手電筒,看了看她的眼睛。
“醒了?感覺舒服點了嗎?”謝景越關切。
“你怎么在這里?”江晚寧想要坐起身來,卻覺得口中酸苦,而且后脖子好疼。
就跟被人打了似的。
“你哥半夜給我打電話,說讓我過來看看你,我剛給老爺子洗完胃,就馬不停蹄的又趕了回來。”謝景越沒有追問她中計的原因。
江晚寧只記得,她被江琮算計,但后來發生了什么,她卻全然記不清楚了。
“我哥人呢?”江晚寧沒看見江扶硯。
謝景越望了一眼門口,“他出去處理點事情去了。”
“哦,對了爺爺呢?好多了嗎?”江晚寧揉著脖子,怎么搞的,疼的她有點不敢抬頭。
“催吐的及時,已經沒什么大礙了。”謝景越讓江晚寧躺下,“你現在還是好好休息一下比較好。”
有她守著,他的晚寧一定安然無恙。
鬼知道當他接到了江扶硯的電話,得知江晚寧的情況時,他人都要瘋了。
來的路上,他不知道把車開的有多快!
他以為,江扶硯一定會趁虛而入,肯定會將晚寧吞吃入腹。
可來到以后,他看到江扶硯兩條胳膊上,滿是咬傷,兩個人衣衫完整,什么都沒有發生。
這一刻,謝景越意識到,江扶硯其實沒他想的那么不擇手段。
至少,他的心里,還有那么一點良知。
在這一刻,謝景越還是欣賞江扶硯的,其實江晚寧已經失去了理智和意識,就算江扶硯做了什么,等清醒以后,晚寧什么也不會記起。
可是,江扶硯沒有,非但沒有,他為了緩解江晚寧的疼痛,不惜讓她傷害自己。
謝景越察覺到江晚寧是錯吃了情藥,給她處理過以后,便給江扶硯包扎傷口。
江晚寧咬的很深,他的兩條胳膊鮮血淋漓,也能猜測到,江晚寧有多么的痛苦。
這一筆賬,別說江扶硯不會輕易松手了,就連他,也不會放過始作俑者!
-
昏暗的地下室內。
傳來了江琮撕心裂肺的叫罵聲。
“江扶硯你這個瘋子!要么你就弄死我,只要我活著,總有一天我會親手弄死江晚寧!”
“你不是最在意她的嗎?要是讓你親眼看到我毀了她,你會發瘋的吧。”
“我的好哥哥!你說要是讓她知道,當初你囚禁她,哄騙她喝藥,還那樣傷害她,你猜她會原諒你嗎?”
江琮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