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寧頓時冷汗涔涔,在眾人的注視下,她一下子緊張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危機。
陸臨野看向江晚寧,他顫抖著聲音問道:“寧姐,我們是不是做的同一個夢?”
這要怎么回答?
承認的話,不就變相的默認了和他們之間的關系嗎?
不承認的話,又不好解釋她之前的回避和害怕。
“你閉嘴。”江晚寧無奈扶額,心想著陸臨野你可快別搗亂了!
現在的場景,已經夠混亂了。
聽著幾人的質問,江扶硯的眼底也閃過了些許的困惑,因為昨日夜里,他好巧不巧的也做了這個夢,難道說……
上天又在預示著什么嗎?
江晚寧,最后到底屬于誰?
每個人都以為是自己得到的她,可她呢?在她的夢境里,她又屬于了誰呢?
幾個男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好整以暇的等待著她的回答。
江晚寧欲哭無淚,哇!死腦子!趕緊想想解決辦法啊!
這怎么跟自己計劃的一點都不一樣啊!
江扶硯看出了江晚寧的尷尬和抗拒,今天的場合也的確不適合談論這個問題,他自然的把江晚寧護在身后,面帶微笑道:“各位,今天是爺爺的壽宴,我想寧寧不方便回應這個問題。”
好哥哥!
還得是你!
江晚寧松了口氣。
可蔫兒壞的婁宴禮明顯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他打了個響指,步步緊逼道,“江小姐,如果這里不方便的話,那咱們就換個地方聊,不如……去夢境里的那個地方,如何?”
夢境里的?
不就是那張黑色的大床嗎?
靠!
婁宴禮你丫真損!
“我哪里也不去。”江晚寧果斷拒絕,因為她所有的計劃和部署全都在這場宴會上,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她絕對不可能離開宴會。
婁宴禮不顧眾人異樣的神色,他勾著江晚寧的脖頸,指肚曖昧的在她的后脖頸畫著圈兒,“還沒認清楚現實嗎?”
“婁宴禮,今天是什么場合你不是不清楚,別逼我和你同歸于盡!”江晚寧壓低聲音,小聲警告。
婁宴禮低聲笑了笑,他貼近江晚寧的耳邊,低聲說道:“江晚寧,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等了三天的電話,可江晚寧卻沒有主動給他打一個電話。
他很失落。
只可惜,江晚寧看不到他眼底的落寞。
為了能穩住眼下的局面,江晚寧深吸一口氣,“有什么話,咱們私下里慢慢聊。”
“別私下里了,不如現在就去床上,讓我們幫你好好回憶回憶。”婁宴禮滿肚子壞水兒。
想起上次她對自己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婁宴禮沒殺了她,已經是萬分仁慈了。
江晚寧氣結。
他就是存心報復自己的!
江晚寧真沒想到,婁宴禮居然這么的記仇?如此的小心眼!還這么的壞!
非跟自己過不去干嘛!
不管了,既然你已經出招了,那我不接招,豈不顯得我怕了你?
我怕你個鬼!
她眨了眨眼,暗地里死死的扭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江晚寧醞釀好情緒,她深吸一口氣,立馬嚎啕大哭,她轉頭擠出一把眼淚,霧氣朦朧的雙眸,就這樣可憐巴巴的看向江扶硯,大叫道:“哥哥,他調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