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醫(yī)上前為何氏診脈,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臉色越來越凝重。
“像是中毒,但又從未見過這種癥狀夫人,您之前有沒有吃什么不該吃的,或者碰過什么奇怪的東西?”
何氏腦子一團亂麻:“沒有啊,我今天就忙著準備家宴,別的什么都沒做!”
陳太醫(yī)還是一臉疑惑:“您再仔細想想呢?”
何氏突然眼睛一瞪,大聲嚷道:“肯定是蘇歡!今天我就和她碰了一下手,不是她還能是誰!”
陳太醫(yī)嚇了一跳:“什么?”
“娘!”
蘇黛霜趕緊打斷她,飛快地瞥了陳太醫(yī)一眼,這當著外人的面,怎么能這么直接!
“娘,說不定是您記錯了,府里人多,沒準什么時候不小心碰了臟東西呢。”
陳太醫(yī)心里明白,蘇府這個剛找回來的侄女,蘇府根本沒當回事,想把臟水潑她身上易如反掌。
可魏世子還在呢,剛才人家那維護蘇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這會為了何氏得罪蘇歡,那不是自討苦吃嘛!
陳太醫(yī)捋了捋胡子,有些為難地說:“我醫(yī)術有限,確實沒見過這種情況。要不我先開個方子,您試試?或者再請別的大夫看看?”
何氏出了這事,家宴也辦不下去了。
眾人哪還有心思留下,不一會就有人起身告辭。
蘇崇岳心里雖不情愿,但也知道留不住人,再加上何氏那邊還不知道啥情況,他心里煩躁得很。
精心準備的宴席,就這么泡湯了。
蘇崇岳強忍著怒氣,親自送客。
顧赫走到蘇歡面前,張了張嘴,好多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今天這情形,他看得出蘇歡在蘇府的日子并不好過。
他想幫忙,可也不能時刻守在身邊。最后,他只說了句:“剛回來,好好休息,有空來府里坐坐,隨時歡迎。”
蘇歡屈膝行禮:“讓顧叔叔操心了。”
顧梵走出去幾步,又轉(zhuǎn)身回來,輕聲說:“歡歡妹妹,自己多保重。”
蘇歡微微一笑,輕輕點頭:“我知道。”
等顧府的馬車走了,蘇歡聽到身后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她轉(zhuǎn)過身,客氣地說:“恭送魏世子。”
魏刈剛在蘇崇岳那打聽了幾句,回來就趕上這一幕,還被蘇歡“客氣”地送客。
他微微挑眉,道:“蘇大夫剛回帝京就麻煩不斷,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別客氣。”
蘇歡看了他一眼,心想,這些麻煩哪有你帶來的多?
她把那個雕花檀木盒遞過去,禮貌地說:“多謝魏世子,之前您已經(jīng)付過診金了,不欠我什么。這謝禮,您拿回去吧。”
魏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怎么會不欠?當初蘇大夫一邊照顧弟弟妹妹,一邊給我看病,辛苦得很。說聲謝謝也是應該的。”
冷翼在一旁,偷偷撇了撇嘴,心里嘀咕:怎么感覺有點酸呢
“蘇歡!”
突然,蘇靖怒氣沖沖地跑過來,手指著蘇歡,大聲吼道:“是你害了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