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被踩得胸口劇痛,用盡全力拼命掙扎。可是,墨錦城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墨錦城是什么人?不管是在沛城,還是在帝都,甚至在整個Z國,那都是只手遮天的人物。他想要讓一個人消失,甚至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咔擦!”一聲脆響從自己的胸口傳來。那是骨頭折斷的聲音。老男人痛的歇斯底里的慘叫,“我說,我說!三少,饒命,饒命啊!”墨錦城的腳并沒有放開,“你有一分鐘的時間。”“是......是一個姓焦的給了我五萬塊錢,讓我假扮柳館長。我拿了錢辦事,就這么簡單,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三少啊!”老男人都都快要嚇尿了。早知道假扮這么什么狗屁柳館長會把墨錦城引過來。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賺這個錢啊!那五萬塊錢,還不知道夠不夠他骨折的醫藥費呢!“就這么多?”老男人點頭如搗蒜:“我對天發誓,我知道的就這么多。”墨錦城右腳一抬。老男人只覺得胸口那一塊千斤重的石頭,突然之間就被挪開了。呼吸雖然通暢了,可是胸骨裂開的痛感卻更加強烈了。“陸行,帶出去,處理了。”墨錦城淡淡的開口。老男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處理了?這是什么意思?sharen滅口嗎?眼看著陸行走了過來,老男人頓時大喊了起來:“我想起來了!那個姓焦的那天跟我見面的時候,接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好像是讓他去見一個女人,我聽他們對話的口氣,好像那個女人在找寸心花,而且還要得很急!”墨錦城眼神一寒:難不成他說的那個女人是顧兮兮?想到了這里,墨錦城第一時間走出了酒店房間。撥打了顧兮兮的電話。“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后再撥。”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機械化的女人聲音。關機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心底涌了上來。他扭頭,朝著跟上來的陸行說道:“回沛城。”陸行愣住:“三少,可是我們還沒有找到寸心花——”“馬上!”墨錦城簡短的吐出了兩個字,不容置疑。陸行不敢再有疑問,說了一聲“是”之后,就馬上出去安排了。從荔城到沛城,汪正駕駛著車子一路狂奔。在兩個小時之后,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穩穩的停在了幸福里小區的門口。墨錦城下車,闊步朝著顧兮兮他們家所在的單元而去。叮咚!電梯到達五樓。墨錦城前腳剛剛踏出電梯,就聽到有人在說話。“慕先生,我們已將立案了。轄區也派了專門的民警跟蹤調查這樁案子,你們放心吧。”“多謝,有消息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好的。”墨錦城抬頭,赫然發現剛才是慕千塵在跟一位轄區的民警,站在顧兮兮的家門口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