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和這么說著,表情因為極度的痛苦而萬分扭曲。
“你的父親,被大彥那個狗皇帝一片一片地把肉從身上片了下來,就是為了問出你的下落?!?/p>
“他用性命護住了你,可是你呢,你卻跟他兒子在一起,葉蓁,你對得起你父親嗎?”
虛和這么喊著,眼底的情緒濃烈,整個人猶如一個惡鬼一般,一副恨不得要將葉蓁撕成碎片的樣子。
她此刻的情緒很是濃烈,看著不像是假的,有那么一瞬間,葉蓁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緊了一般,疼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若是只是免疫西澤果的毒素,她尚且還能安慰自己只是巧合。
可是這個刺青呢?
大彥女子的玉足從來不可外露,除了李元璟之外,她根本沒讓第二個人看過自己的腳。
所以她們根本不可能提前知道自己的腳踝處有這樣的刺青。
葉蓁眼中透出了一絲迷茫。
如果眼前人說的都是真的,那,那原來的那個葉蓁,真的就是他們西澤的圣女?
還跟李元璟的父親,大彥的老皇帝之間隔著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
葉蓁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被虛和一把揪住了衣襟,拉扯到了面前。
對上虛和通紅的雙眸,葉蓁喉間發堵,但是卻沒有再像之前那般掙扎,而是啞聲道,“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葉蓁,你骨子里流著我們西澤的血,你要知道,你父親原來是西澤最了不起的術士?!?/p>
“我們原本偏安一隅,根本沒想跟大彥爭奪什么,只想帶著族人好好地生活下去?!?/p>
“是他,是李承煥,他看中了傀儡術,他想讓我們為他所用,他哄騙我們,與我們簽訂免戰合約,可是轉頭卻又派兵圍剿廝殺?!?/p>
“葉蓁,他們李家的人,就連血都是臟的,你明白嗎?”
“殺了李元璟,殺了李元璟替你父親報仇,聽到了嗎?”
葉蓁本就蒼白的臉色瞬變變得沒有半分血色,伸手一把就推開了眼前的人。
“不可能!”
讓她殺了李元璟,怎么可能?
先不說她根本不是葉蓁,這殺父的血海深仇根本跟她沒有關系。
就算她真的是葉蓁,那殺了她父親的也是那個已故的老皇帝李承煥,跟李元璟有什么關系?
在她認識李元璟的時候,他甚至都還只是一個被架空了權利的傀儡皇帝罷了。
若是葉蓁的父親真的是被李承煥所殺,那會的李元璟也還只是個孩子,無論怎么算,這筆仇怨也算不到李元璟的頭上去。
這么想著,葉蓁的態度越發堅決了些,看著眼前近乎瘋魔的女人出聲道,“你們真的認錯人了,我叫葉蓁,是葉經緯的女兒,我的生母叫常香?!?/p>
“你們真的認錯人了?!?/p>
說話間葉蓁慌亂地撿起羅襪將那個刺青遮蓋好了。
“這個也不是你們說的那個刺青,而是我小時候生火不小心燙到的,所以你們真的找錯人了。”
這么說著,葉蓁掙扎著站起身就要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