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和她沒有任何關系。葉景淮的生死,和她都沒有關系。一行人離開。房間中就安靜了下來。安暖靠在床頭,淡漠的看著前方,沒有焦距。忠叔沒有跟著秦江出去,他留在病房中陪夫人。少爺交代過了,讓他一定要照顧好夫人。所以就算少爺出事兒,他的職責也是夫人。他倒了一杯溫開水,放在安暖面前,“安小姐,漱漱口吧。”安暖眼眸微動。這一刻眼神中似乎才有了焦距。她說,“忠叔,你恨我嗎?”這么對他家少爺,他應改很恨她吧。忠叔搖頭,“我知道你的難受,我也理解你。”安暖淡淡的笑了一下。嘴角在笑,眼里卻沒有一點笑意。她說,“謝謝。”“但是,請你不要再折磨少爺了可以嗎?”忠叔說道,“他一定有苦衷。”“我理解他的苦衷,我知道對他們葉家而言,江山有多重要。阿淵死了,他成了唯一的繼承人,他就需要擔負他的責任。我不理解的只是,既然他選擇了江山,為什么不爽快的放手。我可以祝福他,不代表,我可以沒有尊嚴的留在他身邊。”安暖靜靜地說著,平鋪直敘的口吻,好像也沒有什么情緒了,“我們和平的分開,不好嗎?”忠叔不知道少爺是怎么想的。少爺明知道留不住夫人,為什么一定要用強硬的手段讓她留下來?!留下來,只會互相折磨。今天的事情,以后會經常發生。他真的無法想象,下次會怎么樣?!兩個人......玉石俱焚嗎?!“忠叔,你幫我離開吧。”安暖說,口吻清清淡淡的,好像也不是請求,好像就是說出自己的想法而已,至于聽的人要不要幫她,好像也不重要。忠叔沉默了。他不能幫她。他不會違背少爺的任何指令,就算是錯的,他也會執行到底。安暖其實也知道的。她只是想要說出來。想要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她想離開。真的,很想離開。在一起太痛了。在一起,心真的太痛了。“夫人,你漱漱口吧。”忠叔轉移了話題。安暖還是接過了。滿嘴都是血腥的味道,口腔中會很難受。她用溫開水漱口。忠叔拿了便盆放在安暖的面前。安暖吐出去那一刻。胃里面又是一陣抽搐。原本只是吐的清水,這一刻卻把剛剛吃進去的那一點點粥都吐了出來。她捂著自己的小腹。小腹又開始,有了宮縮的反應了。忠叔看著夫人的模樣,又被嚇到了。這樣下去,兩個人這樣互相折磨下去,到底最后還能剩下什么?!忠叔去叫了醫生。醫生又匆忙的給安暖打了鎮定劑。其實,打任何激素都會對寶寶有影響。安暖想。她真的不配當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