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還在以為她想不開。她現(xiàn)在確實(shí)也不好說出來。畢竟,要等事情發(fā)酵一段時間,要等顧氏在作死一段時間。而她這個時候請假,自然也是為了避人耳目讓人以為她真的在自暴自棄。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她會讓顧家人,死得猝不及防!“我去葉景淮那邊。”安暖回答道。安巖垣明顯怔了一下。“去看看他在那邊怎么樣,離開了一個月了,想要去看看他。”安巖垣笑了一下,重重的說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那去吧。到了江城給爸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好。”安暖放下了手機(jī)。她伸了伸懶腰。不得不說,其實(shí)是真的有點(diǎn)想葉景淮了。雖然兩個人每天打電話每天發(fā)信息。卻也完全不能解了相思之苦。剛好趁著這次機(jī)會,她終于有時間去見葉景淮。不知道......葉景淮會不會期待她的到來!她嘴角輕笑。在看到手機(jī)屏幕上的來電時,臉色又沉了下去。顧言晟還真的是,陰魂不散。她按下了接通鍵。真正接通后,那邊似乎帶著些詫異。緩緩,諷刺無比的說道,“舍得接我電話了?”“對于無關(guān)緊要的人,我一向不想浪費(fèi)時間。”“安暖,你知道你這般伶牙俐齒,真的很不討男人喜歡嗎?”顧言晟冷冷的說道。“討不討你喜歡,對我而言真的不重要,只要葉景淮喜歡就行了。”“葉景淮?”顧言晟笑得更加諷刺了,“被發(fā)配邊疆的人,你以為他還能給你什么幫助?!你這次輸?shù)眠@么慘,我捉摸著他可能連個電話都沒有給你打!”安暖臉色明顯有些微變。接顧言晟的電話,真的是在侮辱自己。“怎么,你監(jiān)視葉景淮了?”安暖突然問,就是一針見血。那一刻讓顧言晟的臉色都變了。顯然是被安暖說準(zhǔn)了。“猜的而已。”顧言晟否認(rèn),“畢竟像你這種女人,一天兩天還是新鮮的,時間久了,就真的乏味得很。”“你得到過我嗎?”安暖問。顧言晟臉色一沉。“沒得到過我,你到底有什么字給說我乏味得很。”安暖諷刺,“顧言晟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樣,像極了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嗎?!”“安暖,你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了!”“是不是?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安暖篤定。倒不是她真的覺得顧言晟會喜歡她。但是以她對顧言晟的了解,顧言晟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得不到。越是得不到的東西,他就越想要得到。接受不了任何失敗。覺得可以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自持清高自以為是狂妄自大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