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母的聲音很尖利,刀子似的,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你、你……”她臉上跟變臉似的變了又變,最后才勉強扯出一個傷心欲絕的表情來:“雯雯,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媽媽?我是媽媽啊?我那么疼你,我怎么可能恨你?”可能她的演技太好,高雯真的分辨不出她說的話到底那句是真哪句是假。但是她十分確定,剛才失控喊的那一句里面的憤怒是真實的。高雯擺擺手:“不重要,你是恨我還是愛我,都不重要。”“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就走了,我很忙。”高母趕忙道:“媽媽確實有事,雯雯,你明天不是就要結(jié)婚了嗎?爸爸媽媽還不知道你的婚禮在哪里舉行呢。你能跟陸知寒結(jié)婚,爸爸媽媽都為你感到高興,真的雯雯,只要你開心就好。”高雯嗤笑了一聲:“你們知道有什么用?我們又不會請你們。”高母差點又喊出來:“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你結(jié)婚卻不讓我們到場,那怎么行?這不是讓外人看笑話嗎?”“笑就笑唄。”高雯笑著道:“陸知寒說了那些會笑話的人我們沒有邀請,我跟他的婚禮,到場的只有真心祝福我們的人。”“所以你們高家人,不配到場。”高母瞪大了眼睛:“……你這樣做的話,你爸真的會生氣的。”高雯覺得好笑:“從小到大,我不是天天都讓他生氣嗎?”“我已經(jīng)長大了,已經(jīng)跟你們斷絕關(guān)系了,他生不生氣,我都不在乎。”高雯看了看時間,不想再跟高母多說:“如果你們明天不想成為鳳城的笑柄,最好不好出現(xiàn)。”說完她拿起包,走了。高母沒敢去追,因為她知道追上去只會弄個沒臉。第二天,高雯一大早就醒了。吃了早餐,全家人一起去了酒店。本來有人建議高雯和陸知寒去國外舉行婚禮的,考慮到陸老爺子和老太太年齡大了,高雯和陸知寒一開始就把婚禮地點定在了金樽大酒店。婚禮的主色調(diào)是喜慶的大紅,婚宴現(xiàn)場布置的十分漂亮,到處都是紅玫瑰,據(jù)說專門從云省空運過來的。穆慕和樓朔帶著秦千伊和樓逸安也早早到了。穆慕和樓朔是伴郎和伴娘,秦千伊和樓逸安是花童,四個人都有重要任務。穆慕換上了伴娘服,酒紅色的伴娘禮服穿在穆慕身上,就跟晚禮服似的。還有另外三個伴娘,葉悠悠,衛(wèi)清璃,以及陸知寒的堂妹陸知惠,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小姑娘。“哇,你們都好漂亮。”陸知惠眼睛圓圓的,很活潑,跟她那個有點悶騷的堂哥完全不一樣:“我嫂嫂的朋友都是大美女呀,我都不好意思跟你們站在一起啦。”說是不好意思,卻掏出了手機湊過去,要跟大家一起拍照。葉悠悠也道:“雯雯這伴娘服也是花了心思的,漂亮。”又點名穆慕:“看到?jīng)],你跟樓朔以后結(jié)婚,伴娘服也得給我們定做。”衛(wèi)清璃自我陶醉:“沒想到我穿紅色的也好看。”葉悠悠無語:“你一個校花你就是披個麻袋都好看,還挑什么色系啊你。”玩的好的同學里高雯是第一個結(jié)婚的,大家看著比高雯還要興奮。穆慕扯了扯身上的伴娘服,想著自己以后跟樓朔結(jié)婚的時候,伴娘服確實要定做,大家都美美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