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好茶,酒店服務(wù)生把午餐也送來了。安南笙看著擺好的西餐紅酒,看來成然沒打算把她灌醉。吃西餐講的是個氛圍,也不知道成然是怎么跟酒店說的,當(dāng)服務(wù)生準(zhǔn)備把餐桌上的花換成紅玫瑰的時候,被安南笙制止了?!拔绮退蛠砹??”成然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安南笙轉(zhuǎn)頭看過去,就見只在腰間系了一條浴巾的成然正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朝這邊過來。那一瞬間,一個畫面從安南笙腦海里一閃而過。金樽的套房,也是一個高大的男人,他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安南笙沒有看清他的臉,但是能感覺到對方身高上帶來的壓迫感。那人身材好,雙臂結(jié)實有力。安南笙下意識看了看成然的胳膊,這人應(yīng)該是常年鍛煉,手臂看著也十分結(jié)實,腹部的肌肉塊塊分明。她頭皮發(fā)麻,震驚地看著成然,大腦一片空白。成然已經(jīng)走近了,見她表情奇怪,垂著眼瞼看著她:“被我的身材迷住了?”安南笙回神。不,不可能是他。只是剛才那一瞬間有點(diǎn)像而已,如果真是成然,那他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這么想著,安南笙還是笑著問道:“成少最近常來鳳城嗎?”她這話問得前言不搭后語的,成然掃了她一眼:“干什么?這么快就迫不及待想打聽我來鳳城的行蹤了,怕我找別人啊?”沒套出來話,安南笙也不著急。不管是不是他,查一下就知道了她平復(fù)好心情,打起精神來應(yīng)付成然。成然看到餐桌上的花臉色沉了沉,卻沒過多計較,只吐槽:“你們鳳城這邊的酒店服務(wù)不怎么樣,顧客的要求都做不到。”安南笙隨口扯謊:“不好意思成少,是我不讓服務(wù)生換花的,我對薔薇科過敏?!背扇挥质且宦暲溧停骸盎ǚ圻^敏還分這么細(xì),第一次見?!彼S手扯開椅子坐下,示意安南笙:“坐啊,吃飯。”安南笙揚(yáng)了揚(yáng)眉:“成少你是不是先換身衣服,我不餓,不著急?!背扇豢粗骸拔揖拖矚g光著吃飯,你管我?”安南笙:“……”她又不是他媽,他就是倒立吃飯她都沒意見。生怕他真光著吃飯,安南笙趕緊落座了。餐桌有點(diǎn)長,她總不能跑來跑去給成然倒酒,就道:“我留了宋栩給成少倒酒,成少不介意吧?”成然看都懶得看宋栩一眼,倒是挺好說話:“留著吧?!辈坏热朔愿?,宋栩就特別識趣地幫兩人倒上了酒,手邊的茶杯也滿上了。安南笙就舉起酒杯,笑著道:“成少,再一次歡迎你來鳳城,希望安氏有這個榮幸跟你合作,敬你?!背扇淮浇浅榱顺?,端起酒杯遙遙點(diǎn)了一下,仰頭喝了。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在男人堆里混久了,成老油條了,說話做事一套一套的,有點(diǎn)沒勁。“安南笙,”成然放下酒杯,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你有男朋友嗎?”安南笙一愣,這人問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