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沒想到姜暄和會說這話,下意識瞪大了眼睛。
銘遠也捏緊了拳頭,情緒是少有的外露。
“好,就依愛妃所言?!?/p>
說完,才看向銘遠。
“銘統領沒有意見吧?”
哪里有人要了人家的手還有眼珠,還笑著問人家有沒有意見的?
就算是如此,銘遠不敢多說什么,只能抱劍行了一禮。
“娘娘和皇上是貴客,屬下搜查已經是冒犯了娘娘和陛下,若是娘娘樂意,銘遠甘愿把眼睛奉上?!?/p>
“行,那你們開始吧?!?/p>
姜暄和就這樣軟綿綿的躺在慕容崢的懷里,跟沒骨頭似的,因為兩人剛剛的行徑,剩余的人壓根不敢朝兩人看一眼。
驛站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不過是一柱香的功夫,眾人便已經搜查完了所有的房間,回到銘遠身邊。
聽著周圍人傳來的消息,銘遠的臉越來越黑。
直到最后一人回來,“報告統領,那痕跡已經消失不見,只能看見從河邊往驛站來,卻不知去了何處?!?/p>
慕容崢此時正勾著姜暄和的肩膀,好整以暇的看著眾人,聽見這話,笑得越發戲謔。
銘遠也意識到再待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果,便只能抱拳致歉。
“是屬下思慮不周,還請陛下和娘娘莫要計較,我們即刻離去?!?/p>
說著,銘遠帶著人就要走。
誰知慕容崢現在此刻出聲,將人叫住。
“等等,銘統領莫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銘遠轉過身來,雙眼緊緊的盯著眼前兩人。
眾人都沒想到,銘遠直接拔出刀偏向左眼,剎那間,鮮血流出。
這眼睛算是廢了。
“屬下言而有信,誤會了陛下,這眼珠就當給娘娘賠罪了?!?/p>
說完,銘遠隨意從衣裳上邊扯了一張布條,將眼睛給包住,鮮血慢慢從布料上滲出,顯得有些嚇人。
慕容崢這才算滿意,點了點頭。
姜暄和眼看著所有人退出了驛站,急忙跑回房間,關上了門,猛地掀開了慕容崢蓋著的被子。
只見兩人今晚穿的衣裳正濕漉漉的藏在被子里,而慕容崢也在此刻嘴角變得蒼白。
鄭槐知道他們口中的刺客就是慕容崢和姜暄和,他未離開,此刻,站在旁邊見到這般,嚇得魂不附體。
“皇上,這是怎么了?”
姜暄和手腳利索,直接把一垛濕漉漉的衣服全部丟下床,其中還有兩個粗布麻袋,讓鄭槐去處理干凈,之后又拿出干凈的被褥,就近搭在了地板上,和鄭槐一起把慕容崢扶了下來。
“皇上中毒了,咱們手上帶了醫師,你直接將人叫來,記住了,千萬不要驚動了其他人,這驛站必然有眼線,還是要小心些為好。”
兩人剛剛走到驛站圍墻外,才發現身上衣裳正滴著水,便只能在墻角撿了兩只破口袋,兩人把自己的下半身兜住,還不至于讓水繼續往下滴。
鄭槐哪里還敢耽擱,趕緊親自去把醫師找了過來。
醫師把完脈,又看了看手背上一塊已經黑掉的皮膚,臉色越發凝重。
“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