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揣著手,面上笑得福氣團團:“貴公子真是好運道,遇到多大的危機都能轉危為安。” 可不是嗎,傳宗接代的家伙事兒都差點沒了。 朱郡守的夫人赫氏也不由得露出些喜色:“這孩子打小就有福氣。” 朱煜小炮彈似的坐在他娘懷中,他抬頭:“阿母,我要回娘子家。” 赫氏的臉皮抽了抽。 朱郡守的臉皮也抽了抽。 赫氏哄他:“你還小,什么娘子不娘子的都不懂,不要亂說。” 朱煜不服:“我可是和娘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怎么不懂,我們長大是要成親的,我要住在她家里,給她當贅婿。” 方縣令又不敢說話了,只恨自己來得太早。 朱郡守氣得胡子都歪了,他一拍桌案:“胡鬧,你要給人家當哪門子的贅婿!” “娘子說了,贅婿的就是倒插門,我插到他們家里,和他們做親親熱熱的家人去的,咱家不一樣,一點都不親熱,我喜歡娘子的阿翁……” 朱郡守的臉色越來越鐵青,握著茶杯的手不自覺地用力。 赫氏趕緊捂住兒子的嘴,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方縣令。 朱郡守的性子有些古怪守舊,在打兒子這件事上堅定不移。 要不然,朱煜也不會想回“娘子”家。 眼看著朱郡守要家法,方縣令抓耳撓腮,拼命才擠出一句話:“小公子,你還記不記得與你一起被拐的小娘子。” 這下,三人的視線一起落在方縣令身上。 方縣令輕輕咳嗽了聲:“這小娘子也是奇人,磕到了腦袋,連家都忘了是哪里的,硬硬是從胡商手中逃脫,一路尋了回來。” 赫氏捂唇:“哎呀,還有這等事?” 朱煜也想了起來:“我想起來了,這位姐姐還問了我名字。” 朱郡守探究的目光投向方縣令。 方縣令見他不請家法了,松了口氣,繼續解釋:“多虧了這個小娘子,是她畫出了拐子的畫像,提供了被拐孩童的姓名。” “令郎,便是其中之一。” 朱郡守之前忙著找兒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