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是睡了,霍謹,你得對我負責,你不能走,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
她說的倒是理直氣壯。
我垂眸冷淡一笑,“你當我是傻子?我自己做了什么我一清二楚,何況就算我做了又如何?負責?你自己不要臉爬上我的床,我想要我負責?你做什么美夢呢?”
“你說什么?”姜如意到底還是被我的話激怒了,“你跟我做出這樣的憑什么不對我負責?霍謹,你什么變成不負責任的人了?”
“你這樣的人知道責任兩個字嗎?”
姜如意緊緊的拽著我的褲子不松手,她的眼眶已經紅了,似乎無路可走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拽著我不放。
“放開!”我一腳將她踢開。
姜如意看著我的背影,抱著被子,聲音帶上哭腔,“霍謹,你非要這樣羞辱我嗎?”
外面有保鏢我走不了,干脆去了前院,姜如意一直在哭,張媽在安慰她。
我發現豆包不見了。
“豆包呢?”我問張媽。
張媽忙著安慰姜如意根本不理我,我將整個別墅找過來,鎖定了被鎖住的閣樓。
里面有微弱的貓叫聲。
我撞開門就看到豆包的脖子被繩子纏著,整個身子半吊在桌邊。
“先生?”張媽追過來,驚呼了一聲,“怎么會這樣啊,我沒想到…”
“讓開!”
我解開豆包抱著它往外沖,張媽臉色白了又白,豆包是先生親手照料大的,這跟看著自己養大的女兒上吊有什么區別?
她覺得不妙,又瞧見姜如意倉惶的攔住人,急忙去拽姜如意的胳膊。
“如意,豆包快被吊死了,你別攔了,讓先生送她去醫院吧。”
我沒那么多耐心好聲好氣的跟她講話,一把把姜如意推開,任由她摔在地上。
姜如意怒吼道,“你出不去的。”
保鏢都在攔我,沒人關心豆包,他們一群人牽制著我將我關進別墅里,個個眼神冷漠去,看我的表情像看一個貨品。
姜如意踉蹌的用后背抵住了門。
“讓開!”我沖她吼。
姜如意根本不在意豆包如何,只死死的盯著我,“我不會讓你離開這里的,你別想跑,豆包只是被嘞了一下而已,它又不會死!”
我跟她完全無法溝通,我不想豆包出事,心都要跳出來,姜如意不管那么多,堵在門口絲毫不讓,豆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它要是死了,我會更恨你。”
姜如意慘笑,“沒關系,你恨我就好,只要你記住我。”
我抱著豆包上了樓,腳步飛快,姜如意緊跟在我身后,看到我打開窗戶,她叫出聲,“你想干什么?霍謹!”
我的一條腿已經從窗戶翻出去,她緊緊的抓著我,一頭的汗,尖叫道,“我帶你出去,我帶你去寵物店,你別跳。”
“如果你騙我呢?”我近乎冷漠的看著她。
完全不顧自己身處在危險中,我承認我是故意,我并不想以傷害自己的方式讓姜如意妥協,但現在顧不得那么多了。
我覺得意料之中,又微微震驚。
姜如意曾經那么厭惡我,五年都對我不冷不熱。
如今,我倒成了她情緒波動的主要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