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為了你,你都快三十歲了,男人和女人不一樣,你離婚了就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了,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你覺得還會有更好的女人嫁給你一個離過婚的男人嗎?”“可我寧愿獨身一輩子,也不愿意痛苦一輩子,我以為您會理解我。”霍母冷了臉色,“我是個女人,我確實理解不了你為什么要拋棄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我更不喜歡你這樣的做法,你難道要我承認我的兒子跟...是個不負責任的人?”我知道她停頓的話想說什么,站起身平靜的與她對視,眸色黯淡。“對不起,我?guī)筒涣擞跇窐罚乙埠芡纯啵绻幌矚g我,我以后不會再來打擾您,希望您以后的日子一帆風順。”霍謹啊霍謹。不是你的東西,你就不該奢求。我沒有去跟姜父道歉,這件事不是我的錯,我去了就相當于認了。我不想認。姜如意從早上就開始給我發(fā)微信,我都沒回,和沈渡正在去往溫泉山莊的路上。“話說秦臻保住了你的工作室姜如意那邊能善罷甘休?她不會再來找人拆招牌吧?”“我請人盯著呢。”沈渡點頭,邊開車邊道,“反正我覺得傅念川這個人不是省油的燈,他比聞青有心機多了,指不定心里謀算什么呢。”想到被他踢走的藥瓶,我擰了一下眉,“隨他,反正我跟姜如意要離婚了。”“也是。”溫泉山莊很大,四周環(huán)山,空氣極為清晰,站在這里就讓人感覺到身心舒爽。秦臻說她忙,我們出發(fā)的時候也沒告訴她,結果剛辦理完入住,我就看見她提著行李箱從大門進來。“你不是說忙嗎?”“休個假,這幾天確實忙,我都沒怎么好好吃飯了,今晚上可要大吃一頓。”秦臻揮了揮手里的票,“把東西提上去,咱們先去玩一個漂流。”“行啊,正好跑這一趟都熱了。”沈渡說。他們興致滿滿,我的心情也被影響,換衣服的時候,姜如意的電話催命般打過來。我想了想還是接了。“什么事?”“你忘了你昨天答應我你要過來跟我爸道歉的,你現(xiàn)在人在哪?怎么還沒來!”“我沒錯,我不會去的。”沈渡先一步換好衣服,敲了一下我的門大嗓門的說,“快點了,秦臻就門口等著呢。”電話那頭的呼吸猛地沉了。“為了跟她在一起,你連我跟你說的話都不聽了是嗎?”我又從她語氣里聽出幾分揾怒,不明白她有什么好生氣的。她跟傅年川在一起我都沒有生氣。“我不會去的,沒事就掛了。”“把手機給我,我跟他說。”姜父大發(fā)雷霆的聲音傳入耳朵,一陣悉索之后,接電話的人換成了姜父。“霍謹,你不愿意來也行,我就當我女兒倒了八輩子霉嫁給你,我也直白的告訴你,你別想就這樣分走我女兒的財產,除非你凈身出戶,否則我不會同意你們離婚!”我瞳孔一縮,“爸,我和姜如意離婚是已經說好的事情,您不能干涉我們的決定。”“你想離可以啊,你凈身出戶,我立馬就讓如意跟你辦手續(xù)。”“您把電話給姜如意!”我忍不住拔高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