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咄咄逼人?”秦臻面色更冷,“你們是在說你們自己吧,那是霍謹(jǐn)唯一的東西,你們堂而皇之的搶走,跟土匪有什么區(qū)別?”討不到好,姜如意和傅念川只能離開,臨走時,姜如意看著我說。“我等著你來求著給我。”我知道她說的什么意思,拿不到工作室,曲總的事就解決不了,樂樂還會來找我。想到樂樂和媽媽的話,我又開始頭疼,控制不住的拿拳頭錘自己的腦袋。“別這樣,霍謹(jǐn),你冷靜一點。”秦臻聲音輕柔,帶著絲絲安撫,我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下來,緊繃的身體也松了。“那個協(xié)議…”“協(xié)議是真的,但日期是空白的,你想它什么時候生效它就什么時候生效。”“謝謝你幫我保住了工作室,可是…”我麻木的想,就算保住了又如何,姜如意還會逼我,她不達到目的是不會罷休的。真的好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明明只想有個愛人在身邊,平淡幸福的過一輩子。她心疼我,我惦念她。我要的真的過分嗎?“不如就給她吧。”我紅著眼眶,“她想要就都給她,把我身邊的一切都拿走,看到我一無所有她應(yīng)該會放過我了。”“霍謹(jǐn),不要這樣。”秦臻認(rèn)真的看著我,“你已經(jīng)快跟她離婚了不是嗎?你就要擺脫她奔向更好的生活了。”“她會拿樂樂和我媽媽逼我的。”“霍謹(jǐn),是她先不要你的,你沒必要去承擔(dān)些什么,何況你已經(jīng)做的夠好了。”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父親死了媽媽就急著離開,她說為了我才留下來,可她走了卻沒有帶上我一起。她不要我了。一開始我也接受不了,我到處找她,瘋狂賺錢,努力賺錢,賺到了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我想全都給她。想驕傲的告訴她不用在擔(dān)心以后的生活。可我看到她抱著腦袋尖叫著讓我不要打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做什么都沒用。看到我,她就擺脫不了過去的陰影。我不知道誰對誰錯,我只知道我渴望幸福,拼盡全力,依舊沒從潮濕中脫身。于樂樂果然還是來找我了,有沈渡在,她沒有再像上次那樣吵吵嚷嚷的。“媽媽有話跟你說,你記得去看她,還有,曲總的事姜如意一直沒給我解決。”“不是我說妹妹,你腦子不好使是吧?曲總當(dāng)初入資看中的就不是你的能力,是看在霍謹(jǐn)?shù)拿孀由希F(xiàn)在霍謹(jǐn)和姜如意要離婚了,人家撤資也很正常!”沈渡道。于樂樂是有些害怕沈渡的,沈渡長的兇,又不像我處處包容著她。但她忍不下這個氣。“那他就不要離婚啊,好好的過日子不行嗎?姜如意都懷了他的孩子,他還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