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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是金寧死死壓著他才沒有暴起。
我輕蔑地看了眼,自顧自地交代著太爺爺的事。
祭拜后,金寧他們沒了露營的帳篷,本打算再溫存一晚的二人不得不跟著我下了山。
上車時,我故意招呼著陸白。
走吧,你住哪,我開車一起。
陸白想到自己和妻子約定了三天回去,這會到家,不好解釋。
只得硬著頭皮坐上了我的車。
車停在五星級酒店門口時,金寧乖順地下了車。
而跟下來的陸白卻傻了眼。
他尷尬地摸了摸頭回絕。
算了,我還是回家吧。
我不屑地問金寧:
怎么,你的朋友是本地人嗎明天我去家里拜訪一下。
陸白一聽立刻掉頭去前臺辦理了入住。
不是,我也住這算了,大晚上的,就不折騰了。
3000
一晚的房費,陸白交得十分肉疼。
站在前臺問了許久,才要了一間最便宜的。
金寧剛才還對陸白戀戀不舍,一有了對比,忙對我獻起殷勤。
房間里,她洗漱干凈,又想如往常一樣大戰一場。
這是她每次祭拜后的規矩,實則是希望借著我洗掉偷情的痕跡。
我心覺惡心,坐開了些距離。
她欲求不滿地纏著我。
你還在吃我前男友的醋大度些,我每年的祭拜還不是為了我們的感情,你看你今天將東西都燒了,我也沒有說什么不是。
我看著她的眼睛不解。
你帶的東西,不是燒給他的么,難道是打算在墓地里用的
金寧被我嗆得不敢多言,坐回床邊。
你別多想,我要是愛前男友多過你,我早就陪他去了。
可惜陸白是結婚不是真的去死,她想跟著也沒辦法。
夜里金寧早就習慣了三日的快活,實在按捺不住,悄悄地去陸白的房間。
直到早上才心滿意足地回來,拍了拍枕頭感慨。
還是有錢的生活好,枕頭都松軟許多。
早起,我和金寧打算回去,吃過早飯。
她拿著我的卡又買了一堆東西。
臨到出發前,她接了通電話,頓時臉色煞白。
這通電話讓她有些心慌,著急地編著理由。
陸白的墓地好像出了點事,等我一下好么,親愛的。
我抓著方向盤,看著心急如焚的金寧,態度冷淡。
你確定真的要走
我還要去祭拜一下,我有點心慌。
到了這會,金寧還只當我是個傻子。
我拿出她和陸白最喜歡的避孕套牌子遞了過去。
去吧,帶上。要不然陸白怎么保佑你
金寧沒敢踏出下車的腳步,隱約察覺出不對來。
她直直地盯著我,希望我先開口解釋。
這不是你每次祭拜都要帶的東西么我給你準備好了。
她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推辭道。
只是去看看,這次用不著這個的。
她再三保證著安慰自己。
我就去看看,馬上就回來,你等我一下下就好。
說罷,她拉開車門就跑了起來。
只不過她是跑回了酒店的方向。
我跟在后面,慢慢地朝樓上走去。
陸白的房間里,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陸白嚇得哆嗦。
他太爺爺太厲害了,差點要抓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