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門口,外面陽光刺眼,就算是有大樹遮蔭,也抵不住熱浪滾滾。一出去就看到有人端著槍在她面前晃,她嚇得往后退了一步。他們也只是看了她一眼,繼續(xù)巡邏。“睡得好嗎?”裴應章突然出聲,嚇得江柚身體一顫。裴應章見狀,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嚇到你了。”江柚有些尷尬地搖頭,“裴先生?!薄澳銊e這么叫我??梢越形腋纾部梢越形医惴颉!迸釕抡f:“要不就跟明淮一樣,叫名字就行?!苯帜睦锬苤焙羲拿帧=辛艘宦暎芭岣纭!迸釕聼o所謂,“是不是被嚇到了?”“嗯?!苯殖姓J,確實是被嚇到了。這些場面以前只在電視劇里面看到過,現實中看到還是有很大的觸動的,感觀也變得不一樣了。裴應章站在屋檐下,雙手叉腰,“他們在巡邏,這方圓五公里之內,都是我們的人。”江柚沒想到面積這么大?!暗胤降么簏c,要不然仇家來了,都沒有反應的時間?!迸釕滦χf:“在這里生存,得萬分小心?!薄耙欠磻贿^來呢?”“那就干。”裴應章指了指前面一個人手上的槍,“拿家伙干。反正就是拼到你死我活為止。”江柚緊張了,也有些害怕。裴應章把她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你被閔樂恩那幫人盯上了,除非你就待在這里哪里也不去,要不然很危險。”“你也是在勸我走,對嗎?”“我們怕顧及不到你?!迸釕碌故呛芎蜌猓懊骰匆彩翘诤跄?,太擔心你,所以覺得你回去是最好的選擇。”“你留下,會成為他的軟肋。”這一句話,才是裴應章最想說的。當一個人有了軟肋,就相當于把自己的命交到了對方手里。江柚沉默了。裴應章也沒有逼她,安安靜靜地走開了。江柚站在那里,想著裴應章說的話,她心里也有數,可她不想就這樣離開。好不容易見到了人,就算是要走,她也想帶著他一起回去。就當她是自私的人好了,她想跟他在一起。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裴應章給江柚送來了飯菜,伙食不算很差。江柚問他,“明淮還沒有回來嗎?”“嗯?!迸釕抡f:“昨天他帶你去救你,有幾個兄弟受了傷,在醫(yī)院?!苯诸D時有些吃不下了。裴應章見狀,“你不用內疚,就算是不去救你,我們也免不了和閔樂恩的人干一場。打架嘛,總會破點皮,流點血?!薄澳銈?.....是臥底嗎?”江柚突然問他。裴應章愣了愣,隨即笑著指著門外那些人,“你覺得我們像嗎?”“那你們?yōu)槭裁匆鲞@些事?”“這樣的事?什么事?”江柚說:“你們在救人。”裴應章看著她,笑了笑,“你剛來,怎么知道我們是在救人?”“閆闕堂哥是臥底,是位好警察。能為他哭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壞人?”江柚很自責,也很慚愧,“閔樂恩干著販賣人口的買賣,你們和她敵對,不是在救人,難道真的只是單純的和他們搶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