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些根本不知道譚慕城當(dāng)年和喬冬暖故事的新貴,也來找喬冬暖搭訕。
呵呵……呵呵……
喬冬暖的臉皮都要笑僵了。
除此之外,她的背后,要被人的眼神給射出窟窿來了。
好在,她也不用打招呼,周圍各懷心思的人,就已經(jīng)先打起機(jī)鋒來,反正,想要搭訕的,別有用心的,都被陸驚離他們擋在外。
就這場景,還真算是一道風(fēng)景了。
周藝君將喬冬暖拉開,遠(yuǎn)離這些個狀況,還笑著調(diào)侃,“喬編劇,你行情真不錯啊!”
“周姐,別打趣我了,我可頭疼死了。”
“頭疼什么?你受歡迎,這是好事兒。女人嘛,有魅力,可不是自己的錯。不能怕男人不高興,而掩蓋自己的魅力,任何時候,都要清楚,知道該怎么做自己,不能因為男人而改變自己。”
周藝君不虧是大姐,霸氣的很。
而她的這番感嘆,是不是因為季珩而發(fā)出的感慨?
喬冬暖可不敢問。
那邊男人們的熱鬧還在持續(xù),可譚慕城卻始終都沒有過任何的表示。
喬冬暖跟周藝君沒有繼續(xù)湊熱鬧,而在場的有些女孩子的目光也不斷投過來,好奇,或者探究。
剛才那個拍賣出自己一天的相處時間的這位小花旦,不僅僅是人大膽,野心也昭昭。
在這樣的場合拍賣自己相處一天的方式,不能說人家沒有獻(xiàn)愛心,但是總有些不太好,可是這小花旦自己就做的很大膽,更一點(diǎn)都不會為自己的行為感覺到不好意思。
這會兒她表演完節(jié)目,跟旁人聊了幾句,就沖著周藝君這邊來了。
她先跟周藝君打招呼,態(tài)度還挺有禮貌,作為一個晚輩,對周藝君這個前輩,不會太失格,可是,她作為一個晚輩,對周藝君這個前輩的態(tài)度,卻更像是周藝君是個老人一般。
不會太細(xì)想的人的,大概會覺得這小花旦還挺有禮貌,對周藝君還尊敬,可是往深處想,就細(xì)思極恐。
分明是暗示周藝君老了?
喬冬暖在一旁聽著,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她看了看周姐的表情,冷冷淡淡,眼底都沒有溫度,估計她也是明白的。
只是周姐大概是不屑跟這個丫頭多說而已。
喬冬暖以為,小花旦只是來周姐這刷存在感的,沒想到,她竟然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了喬冬暖身上。
“喬編劇?呵呵……久仰大名啊!”
什么大名?
喬冬暖扯了扯嘴角,這小花旦就繼續(xù)說:“我記得,三年前我還在電影學(xué)院的時候,去面試過《公主》的角色試鏡,當(dāng)時見過喬編劇呢,喬編劇說我的表演不合適呢,真可惜。”
所以?這是有仇?
喬冬暖不太記得這個女孩子了,
“是嗎?我不記得了。”
“呵呵……可是我記得清楚呢,三年前喬編劇多風(fēng)光,差一點(diǎn)就嫁入豪門呢,呵呵——”
差一點(diǎn),就是沒有。
這個小花旦,還真是故意來找麻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