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的質(zhì)問,只叫我心寒。
我勾勾唇角,自嘲地笑了:是你的,是你顧辭的種。
我笑得很苦,他卻不以為意。
話音剛落,就聽一旁的江映月添油加醋道:辭哥,還是算了吧,萬一許小姐真懷了孩子,送去印國后流產(chǎn)了,我們不就成了害死她孩子的sharen兇手嗎
顧辭遏制住我的喉嚨,令我無法呼吸。
以至于顧辭的話響徹在耳邊時,像極了惡魔的低語。
你放心,她就算是懷孕了,也不配生下來,她的孩子會因為自己的母親是個sharen兇手而怨恨她。說完,顧辭又笑道,既然懷孕了,那就更應該把你送去印國做一次割禮儀式,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顧辭的力氣太大,令我呼吸不暢,只有拼命捶打他才能提醒顧辭松手。
可他非但沒松開,甚至收緊了手掌,勒的我喘不上氣。
顧辭,不要......
透過縫隙,江映月的目光與我對視,我像條瀕臨死亡的狗,她卻光鮮亮麗的盯著我,以唇語譏諷道,下地獄吧,賤婢,你什么都不是。
又是一股暖流自身下涌了出來。
很快,顧辭發(fā)現(xiàn)了我的窘境,可他卻認為我這是來了生理期,表情因此而嫌惡。
呵,懷孕......你還和以前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撒謊精!
丟下這一句,他命人把我送去印國。
不等我求饒,幾道黑壓壓的身影很快將我包圍,一股涼意自頸后傳來,麻藥注入的瞬間,我失去了知覺和意識。
昏迷前,我聽到了顧辭和江映月的對話。
辭哥,你不用太擔心,印國那邊有我認識的人,送她過去只是為了嚇唬她,不會真來的!
不過,她對我的傷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這次送她去印國,就當是懲罰她啦,至于割禮什么的,我可做不出這么血腥的事,辭哥,你也別忘了許知鳶對我做過的事啊!!
那天,她可是拿著一把匕首要殺了我呢!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恐怕你這輩子都見不到我了。
提到匕首,顧辭再度想起了那次的車禍baozha。
他用力將江映月揉進懷里: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我是被開水澆醒的,再睜眼,一群印國人將我從地上拉起來。
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擋住我的全部視線。
我抖得如篩糠,拼命捂住肚子,用當?shù)氐恼Z言告訴他們:求你們,別碰我,我懷孕了!不能做割禮......這樣會流產(chǎn)的!
懷孕那你身下的紅是什么這不是月經(jīng)嗎!
不是,不是......他們不信,又怕我掙扎,迅速找來一塊布蒙在我的頭頂。
隨后用汽油澆滿全身后點火,開水不斷從頭上澆落,一把尖刀探入體內(nèi)。
伴隨著尖刀在身下游走縫合,我痛的滿地打滾哀嚎,身上殘缺不堪。
就連肘窩處的胎記也被火燒沒了。
顧辭,我與你的情誼到底為止了。顧叔叔,對不起,我恐怕要辜負你對我的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