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搖頭,“我不能在這里看嘛?”傅荔笑得意味深長,“小妹妹,咱們這是大人的游戲哦。”“我知道,如果你們要親親或者更過分的行為,我捂上眼睛。”傅荔:“……”總感覺這小孩兒鬼兮兮的。算了算了。她擺手,“行行行,那就帶夏夏妹妹玩兒。”她叫了傭人過來,還給仲夏拿了眼罩和口罩,仲夏乖乖地接過,正襟危坐。參加游戲的已經(jīng)有十人,傅荔還嫌玩得起的人太少,緊急搖人,非要關(guān)屹找女伴來,關(guān)屹哪來的女伴,只能胡亂叫個姑娘。“你讓我叫,不如讓咱們應(yīng)少叫,多少人他叫不來?”“別胡扯。”應(yīng)承禹打斷他,“你應(yīng)少冷冷清清一正經(jīng)人,哪來那么多人可叫的?”眾人笑。傅荔白了他一眼。時寧說:“人也夠多了,差不多開始吧。”傅荔朝她眨眼,“你看上去還挺期待。”時寧連連擺手,表示招架不住。“我只求你們等會兒收著點兒,還有小仲夏呢。”小仲夏現(xiàn)場戴起了裝備。時寧:“……”傅荔朝她聳聳肩。除了靳宴兩口子和傅修,現(xiàn)場都是能玩兒的好手,哦,樊桃是例外,她純屬是興奮,外加無知者無畏。想當(dāng)初在揚(yáng)城,她第一次在飯局上,就能大咧咧地唱《十娘給你做面湯》,可想而知她的神經(jīng)厚度。開局之前,傅荔先讓人把部分懲罰準(zhǔn)備好了。“苦瓜汁,鯡魚湯,魔鬼薯片,土豆。”樊桃好奇:“土豆也算懲罰嗎?”傅荔:“寶貝,連吃三個,你恐怕這輩子都不想見到土豆了。”哦。樊桃拍拍胸脯。害怕。游戲開始,第一輪,梁赫野是國王,他兩指夾起國王牌,懶散道:“我丟這張牌,6號和8號,用嘴巴接住。”“噫,開局就玩兒這么大?”傅荔興奮。梁赫野靠在椅子里,笑得邪氣。不等倒霉蛋明牌,他又說:“除非已婚的,可以自動接受懲罰,其余的,誰都不準(zhǔn)違規(guī)!”話音剛落,時寧扶額,丟了自己的牌。“好吧,我是6號。”眾人看向靳宴。靳宴丟了手里的牌,9號。“誰是8號?”關(guān)屹嘆氣,“我。”眾人失望。這肯定不能搞啊,要不然,靳宴不得弄死關(guān)屹。小仲夏特聰明,已經(jīng)把苦瓜汁端過來的。關(guān)屹和時寧各端起一杯,隔著茶幾碰了個杯。干了!關(guān)屹眼睛都沒皺一下,熟練搞定。時寧只喝了兩口就停了,直接干嘔。靳宴本就一直盯著她,下意識扶住了她,給她遞清水。時寧漱了漱口,才覺得好點。對面,梁赫野瞥到她臉色好轉(zhuǎn),不動聲色松口氣,放下了手里的卡牌。為了不破壞規(guī)矩,靳宴說:“這杯我喝了。”“哎哎哎!”傅荔打斷他的動作,“你替喝沒意思,這樣,你倆回答一個問題,就算時寧過,怎么樣?”時寧警惕,“什么問題?”傅荔清清嗓子,看向樊桃,做了個干嘔的動作。“桃子,你覺得這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