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
祁月笙望向舒爾,她笑意婉婉,臉上絲毫沒有小三的窘迫,比起她來,更像是個正室。
心臟隱約有抽搐的痛感,她端起咖啡抿了口,“就算知道,你也沒打算放棄。”
心思被戳穿,那又如何?
舒爾淺淺抿唇,“你想知道當(dāng)年我和墨年的事嗎?”
祁月笙清眸澄亮如鏡,按捺下翻江倒海的痛意,“洗耳恭聽。”
舒爾說自己和覃墨年是青梅竹馬,兩人在一起,還是他追得她,本來都打算結(jié)婚了,她突然提出想去國外留學(xué),覃墨年因為這件事和她冷戰(zhàn)很久,最后她也沒有讓步,因而只能以分手終結(jié)。
她嘆一口氣,“但我知道,我們分不開,不然,他也不會答應(yīng)和你離婚。”
不得不說,舒爾還真是自信。
祁月笙:“如果我不和他離婚,你就是
不要他
祁月笙生性冷淡,不喜歡和別人太過親近,況且她對舒爾,遠(yuǎn)沒有那么喜歡。
她緩緩抽開自己的手,“謝謝你。”
祁月笙回到鎮(zhèn)上安排的民宿,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這里的房間是一室一廳的格局,白墻上掛了幾張油畫,地板是實木的,上面鋪了幾塊暖色系的地毯。
如果不是手電筒照出玄關(guān)處多出的一雙皮鞋和浴室里傳來的水聲,祁月笙恐怕連燈都不會開。
她心下一跳,當(dāng)即按下手機(jī)報警鍵,才剛接通,水聲就斷了,一道寬肩窄腰的頎長影子打在墻上。
“啪——”
聽筒對面說了什么,她什么都沒聽見,瞳仁完全詫異地瞪大。
“你怎么在這?”
覃墨年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上半身流暢的身形光裸著,見祁月笙一副見鬼的樣子,只是皺了皺眉,便淡定地拿毛巾擦拭頭發(fā),“爸媽查崗,要給我們打視頻。”
祁月笙臉色紅透,背過身去,“你先穿好衣服再說。”
他真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嗎?
覃墨年嘁聲,不多時跑去客廳,翻開行李箱,迅速套了身居家服。
“換好了。”
祁月笙回頭,才看見他的行李箱就放在客廳中央。
男人發(fā)絲濕潤,正往下滴著水。
他坐在沙發(fā)上,渾身氣質(zhì)淡薄,濃顏系的長相,連眉宇間都透著一股硬勁。
祁月笙看著這張臉,感覺火蹭蹭往上冒,“你不會撒謊說自己在出差?”
反正兩人聚少離多,是這幾年的常態(tài)。
“現(xiàn)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