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戰事下來,士兵在外收拾戰場,要將還能用的武器都給收拾回來,然后再給傷員處理傷口。楚璇璣先惦記著蕭煜的傷勢,但靳鶴嵐讓她過去幫忙,對方在兵器上是灑了毒藥的,他們的將士受傷比較嚴重。蕭煜喊她先去,別擔心他的傷勢,他自己可以處理。醫生都是先處理情況比較著急的,所以楚璇璣就跟靳鶴嵐去了。這一忙活,就忙到了天亮。楚璇璣從傷病營里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旭日東升。昨晚下了一場很大很大的雪,天寒地凍的,而雪后總是會出現大太陽,刺眼的陽光照在皚皚白雪上,十分刺眼。楚璇璣忽然就想到以前和林宇在戰地的時候,經常也是徹夜徹夜的忙,因為戰爭并不會挑時間,時常半夜搞襲擊。那時候楚璇璣和林宇以及醫療隊的同事都是時時刻刻警惕著,休息的時間也很少很少,想著能多救一個就是一個。想到這里的楚璇璣輕嘆一聲,她其實很不喜歡戰爭,要見到太多的傷亡,發現自己的渺小與無能為力。就算她是醫術高明的醫生,也沒辦法拯救每一個人。楚璇璣邁開步子往蕭煜的營帳走去。她還要去給蕭煜處理傷口,不知道他有沒有自己先處理。回到營帳的時候,蕭煜和陽明他們還在復盤先前的戰事,楚璇璣靜悄悄的,沒有打斷他們的意思。她坐在角落里,看著蕭煜指著他們現在所處的地區的沙盤,他殺伐果斷的樣子,多少是帥氣的。但是楚璇璣聽著聽著,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因為蕭煜似乎是準備第二次進攻。“聽明白了就去準備,今日傍晚行動。”蕭煜下了命令。“是!”眾將士聽令,而后有秩序的從營帳里面出去。等他們走了,楚璇璣才問:“晚上要進攻嗎?你的傷處理好了沒有?”楚璇璣看到蕭煜抬手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利索。燙傷的話,其實應該將傷口露出來,而不是包裹著,蕭煜這樣傷口肯定會感染。“小傷。”蕭煜并不是很在意手臂上的傷,“晚上我會帶人進攻北燕軍營,這一戰拖得太久,再拖下去對我們沒有好處。”在這些事情上,蕭煜有他的權衡,有他的想法。“娜仁不是說沒找到北燕大汗的遺體么,還問了那邊營帳的人,說他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大汗。要么大汗被洛藏起來了,要么早就已經駕崩了。”楚璇璣說道。“不管是什么情況,北燕都不能落在洛手里,否則他的目標可能不止大周這么簡單。”如果真的按照蕭煜那么說的話,九州大陸可能會生靈涂炭。而主要的原因就是洛與她的私人恩怨。楚璇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跟蕭煜說:“其實,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北燕營帳內,呼延赫到底是忍不住對洛吼了出來。“我聽你的話,進攻大周,你做什么我都聽你的,但是我到現在都沒見到我母妃!父汗也不知道被你藏到哪兒去了!”呼延赫忍了很久,被威脅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