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傷心。
顏歡發現她笑不出來了，“媽媽，我沒想。”
其實她該多闡明幾句，敞開天窗說清楚，她早就放下沈黎川了。
可心中剛升起的溫暖，凝聚成了鉛，墜得她疼，墜的她空，天旋地轉。
“那好。”
陸母好言好語地信了，“你把證件給媽媽，媽媽幫你安排體檢。”
顏歡雙手冰涼。
她意識到邏輯進入死胡同。
體檢不再是單純檢查，成了她不搗蛋陸文菲結婚的投誠書，她答應就是她服軟，不答應代表心有不甘，預謀生事。
陸母察覺她手心冷膩的汗，目光帶上懷疑。
顏歡一時想不到辦法，只能答應，“證件沒帶在身上，我明天拿給您。”
陸母離開后，顏歡愣在沙發上，很久沒有說話。
不光是體檢的問題，她證件還在蘇聿珩手里。
那個男人，不見兔子不撒鷹。
她想拿證件，還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價。
…………………轉天早晨，顏歡起了個大早，卡在傭人起床準備早餐的空檔，從正門敲響蘇聿珩的門。
王姨正巧經過，連忙阻住她，“顏歡，大公子有起床氣，最厭惡人早上叨擾他，你知道的呀。”
顏歡深有體會，可沒別的辦法。
蘇聿珩看似禁欲，其實最重欲，一旦動了念頭，有的是不做到最后，就紓解的辦法。
更何況她生理期本來就是假的，實在不敢兩人單獨相處，冒不起這個風險。
“王姨，我找他是正事。
什么正事不能早飯時說的哇。”
王姨真心實意勸她，“大公子脾氣不好，你別惹他又對你發火。”
陸家上下全都清楚，陸家最想趕顏歡走的，不是陸文菲，是蘇聿珩。
平日冷眼相待，一旦顏歡犯錯，他聲色之厲，毫不念舊情。
顏歡不認錯，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