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廳沉寂幾息,才有陸父出聲,“為什么沒有?”蘇聿珩一派從容鎮(zhèn)靜,輕描又淡寫,“她不是我妹妹。”
顏歡一陣窒息。
四年前陸文菲回到陸家,蘇聿珩迅速從部隊退役,而后沒多久,為了陸文菲闖進她房間,強占了她。
從那天起,白天她是不受待見的外人,晚上淪他發(fā)泄放縱的禁臠。
當然不再是妹妹。
氣氛更向凝滯劃落。
幾息后,陸母徑直轉移話題,“菲菲和黎川的婚事提上議程,接下來三個月忙著張羅,今年我們家的體檢就提前到這個星期,你們做好準備。”
顏歡一怔,只覺得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凍她骨頭發(fā)涼。
陸家每年體檢,一般安排在年尾。
她本來算好還有兩個月。
足夠她處理肚子里的炸彈,現(xiàn)在驟然緊迫到一星期了?陸文菲第一時間注意到顏歡的不對。
“你害怕?害怕什么?害怕我和黎川結婚?”顏歡心里更亂了。
黎川,沈黎川。
以前顏歡的未婚夫。
陸文菲對沈黎川一見鐘情后,蘇聿珩幫忙,變成了她的未婚夫。
因為這個,沈黎川是個雷點,顏歡碰一回,炸一回。
果然陸文菲話音未落,所有人就都看向她。
其中,蘇聿珩眼神最陰戾。
四目相撞,如刀如刺。
蘇聿珩最厭惡她賊心不死,再跟他的親妹妹搶沈黎川。
顏歡好不容易把笑臉端住,“你想多了,我是怕醫(yī)生又診斷我不孕不育,再加腹腔鏡,疼得要人命。”
她輸卵管天生不暢,子宮也有問題。
年年檢查結果出來,蘇聿珩都會強迫她接受各種腔鏡手術。
顏歡想到手術室的天花板,無影燈,冰冷的長導管戳進身體,心情更差。
忍不住看陸文菲,“他做你未婚夫四年,跟我才兩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