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河道里,衛青寒背著謝春曉,慢慢的往前走去。好在他們被沖出來的距離并不長,雖然水的流速很快,但時間有限,衛青寒估計,這樣往回走,不用兩刻鐘,就能走到山洞塌陷的地方。河道前方沒有傳來轟鳴聲,塌陷應該已經停止了,廖安在外面組織清理障礙,不用人說,衛青寒很放心,廖安知道該怎么做。不會為了加快速度亂來一通的。他們只要走到前方堵住的地方,然后就地等待就行。衛青寒并不擔心自己走不出去,他唯一有點擔心的,是背上的謝春曉。謝春曉的臉貼在他背上,臉對著他的脖子。他能感覺到謝春曉呼吸的氣息,越來越熱,越來越熱,有些燙了。這絕對不是姑娘緊張害怕或者不好意思,臉紅心跳。謝春曉肩膀上有一塊比較嚴重的創傷,在這樣潮濕的壞境里,及時已經處理過了,也很容易會引起發熱。平時的一點小傷小病,在沒有藥品,甚至沒有食物的環境里,可能會要命。衛青寒有點著急,低聲道:“小謝。”謝春曉含糊的應了一聲,昏昏沉沉,朦朦朧朧。衛青寒加快了腳步。“小謝,你別睡著。”“嗯......”謝春曉叫一句應一句,但聲音越來越模糊。手上摟著衛青寒脖子的力氣也越來越小,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下滑落。衛青寒趕緊往前傾了傾身體,然后騰出一只手來,抓住了謝春曉的手。好在真的并不遠。很快,就到了堵住的河道。大大小小的石頭從上方塌陷,將這一塊堵住,但并不是密不透風的堵塞。石頭的大小和形狀都不一樣,就注定不可能嚴絲合縫。所以水依然從上游過來,只是人不是液體,無法從這種大小不一的空隙里鉆出去罷了。現在已經能聽見外面的聲音了。聽的不是特別清楚,但顯然外面人正在清理石頭。石頭有大有小,怕引起二次崩塌,所以不敢動作太大。而且崩塌的范圍不小,也不能確定他們在哪里。根據廖安他們最后看見的,一定認為衛青寒和謝春曉是被埋在石頭下面。這就要求他們搬走上面壓著的石頭的同時,還不能引起其他部位的二次崩塌,要小心翼翼,精確計算。衛青寒停下腳步,將謝春曉從背上放了下來。“謝春曉。”衛青寒喊了兩聲。謝春曉竟然還是答應了,但是衛青寒打著火折子一看,她眼睛都沒睜,臉上有種不自然的紅色。果然是發熱了。就在此時,外面所有聲音都停了下來。謝春曉和衛青寒被困在河道里的下一刻,廖安就立刻從驚慌中冷靜下來。跟來的都是錦衣衛里訓練有素的兄弟,聽命令有紀律,衛青寒不在,廖安和仲展鵬就是老大。廖安立刻和仲展鵬,慎正卿商量了一下。不好說人在什么地方,但是,就算最壞的打算,人被壓在大石頭下面,也必須一層一層的把石頭搬走,把人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