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黑夜里,一聲巨響炸開,李淮用力關上了車門。
夜風夜風裹挾著絲絲涼意,撲面而來。
梁倩如和謝召棠二人己經在前方走出了十來米遠。
李淮下意識地回頭,目光落在了單獨留在車內的白喬身上。
白喬正目不轉睛地目送他們三人前往考場,察覺到李淮的視線,她抬手沖他擺了擺,又指了指自己,意思再明顯不過:放心吧,一切有我。
此處雜草肆意瘋長,五顏六色,叫不上名字的野花星星點點地散落在其中,高度己然超過了膝蓋。
行走頗為艱難,李淮心中警惕,擔心草叢中潛藏著毒蛇之類的危險生物,稍微放緩了腳步。
神識如同一張大網探出,覆蓋了周身兩米外,不間斷地搜查著。
奇怪的是,此處雖說偏僻,可草叢之中竟什么都沒有。
李淮眉心一緊,心底涌起一股異樣,當即將神識范圍擴大到了二十米。
然而,依舊探查不到任何生物的波動。
不祥的預感在他心間蔓延,他突然想到了自然生物中用來標記領地的習性。
能讓這片區域如此死寂,必定存在著極為強悍的詭物。
動物們的感應向來敏銳,它們絕不會主動靠近這種危險之地。。此時,梁倩如和謝召棠己經抵達到孤兒院門口,正繞著門口西處探查。
那扇鐵質大門上,掛著一根手腕粗的生銹鎖鏈,旁邊的圍墻破敗不堪,有幾處己經坍塌。
灰色的外墻上繪制著一位老師帶領著兒童們玩耍溫馨畫面,只可惜墻皮大片脫落,露出底下風化的磚石,曾經的溫暖場景變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滿目瘡痍。
透過鐵門,能看到一條一米寬的灰色磚石小路,從門口起始,穿過院內那一大片空地,將遠處兩棟低矮的建筑物勾連起來。
“嘩啦——”一刀冷冽的冰刃裹挾著森寒之氣劃過,銹紅色的鐵鏈應聲而斷,摔進草叢之中,斷面平整光滑,金屬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