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沉沉,一輛黑色越野在筆首的公路上疾馳,車身微微晃動,一個漂亮的甩尾,流暢地拐進一條漆黑的土路。
路燈的光芒越來越遠,車內的光線陡然暗了下去。
車窗外,道路兩旁的樹影在昏暗中搖曳,影影綽綽,形狀詭異。
整個世界仿佛被黑暗吞噬,只剩車頭前那兩束狹長的燈光,在黑暗中勉強地撕開一條狹窄的通道。
梁倩如坐在后座,細眉微蹙,柳葉似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他面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氣,雙眼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身旁李淮英俊的側臉。
從出發那一刻起,李淮就如同被施了昏睡咒,一路睡得昏天黑地,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現在,任務地點近在咫尺,每一秒都顯得無比珍貴,多留出一些時間準備,調整好身體狀態,之后的考試也能全力發揮。
梁倩如好心將他叫醒,想著讓他提前清醒,多做些準備,畢竟這次定級任務,關乎著他們每個人的未來,容不得半點馬虎與懈怠。
可李淮倒好,剛蘇醒沒多久,就又雙目微闔,腦袋一點一點的,一副馬上又要去見周公的模樣。
好像這次不是去參加定級任務,而是在愜意的度假。
"真是氣死我了,長這么帥有什么用,關鍵時候拖后腿——"梁倩如在心底咆哮,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
別看她外表是個典型的南方水鄉姑娘,身材嬌小玲瓏,面容恬靜,肌膚雪白,像一朵柔弱的小花。
可誰能想到,她的性格和外表簡首是天壤之別。
是個十足的暴脾氣,就像一顆一點就著的“二踢腳”,生平最恨的就是拖團隊后腿的人。
她越想越氣,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心里就像有一團熊熊火焰燃燒。
怎么被總局分配到這樣一個“睡神”隊友,去完成定級任務?
她要給他一個教訓,出來執行任務,至少認真對待,不要拖隊友的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