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紗館那扇透明的玻璃門被猛地撞擊了一下,發(fā)出清脆而響亮的“叮叮當當”聲,仿佛在抗議這突如其來的沖擊。
徐清沫緊緊地攥著手中的設計稿,像握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腳步匆匆地追出門去。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輛疾馳而去的紅色跑車上,心中充滿了焦急和無奈。
眼看著車子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了街角處,只留下一陣揚起的塵土和刺耳的引擎轟鳴聲。
此時正值春末時節(jié),街道兩旁的梧桐樹正飄灑著紛紛揚揚的白色絮狀物。
這些輕柔的梧桐絮如同雪花般飄落下來,有不少撲到了徐清沫汗?jié)竦牟鳖i上。
那細微的觸感就像是無數(shù)根細小的針,輕輕地刺著她嬌嫩的肌膚,讓她原本就酸澀不堪的眼眶愈發(fā)難受起來,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
"周小姐!
您的尾款還沒......"尾音消散在車流喧囂中。
這是本月第三個逃單的客人,定制婚紗的珠繡還差最后三針,此刻卻在柏油路上泛著冷光。
她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卻未曾想到會一下子撞進那片彌漫著濃郁雪松香氣的陰影之中。
那個男人靜靜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一身剪裁精致的西裝包裹著他修長的身軀,顯得格外優(yōu)雅而又威嚴。
他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后的眸光寒冷得仿佛能將人瞬間凍結,甚至比他手中握著的那杯星巴克咖啡中的冰塊還要冰冷幾分。
此刻,他正微微瞇起眼睛,緊緊地盯著面前這個略顯狼狽的女人,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商業(yè)間諜如今都開始使用如此拙劣不堪的戲碼了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其中蘊含的冷漠和鄙夷卻是毫不掩飾。
徐清沫這才發(fā)現(xiàn)他腳邊躺著個U盤。
剛要開口,對方己經(jīng)用鞋尖挑起她遺落的設計稿。
墨色西裝褲管下,意大利手工皮鞋精準踩住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