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教會這次派了這么多人在淮海,目的就是為了淮海那位時間之神的代理人。”
一位長官似的人靜靜的站在窗前,聽著面前另一個面容嚴(yán)肅的男人說著。
“但那位神明代理己經(jīng)來到上京準(zhǔn)備參加集訓(xùn)了,信徒這次算是撲了個空。”
面容嚴(yán)肅的男人稍稍放緩了下緊皺的眉。
“不,這次信徒一共派了七席,損失了六席。”
長官似的人突然開口。
“是毒霧帶的隊。”
男人一聽,剛放緩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那個女人是信徒里最心狠手辣的角色了,吃了這么大的虧,毒霧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男人思考一下,眼里浮現(xiàn)一絲的不安。
“你讓新兵集訓(xùn)營那邊做好防衛(wèi),一定要提防好,尤其注意那位時間之神的代理人周圍。”
長官似的人說。
“毒霧這個女人,境界己經(jīng)到了海境,馬上要突破到無量境了,而那位神明代理人僅僅才盞境,情況不妙啊。”
他又說。
男人的眉頭緊皺,頓感不妙。
“袁罡,交給你了。”
......“王免!!!?”
她震驚的抬頭看向面前的少年。
少年懶洋洋的靠在石頭上,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看著陳星沅。
“怎么?
你認(rèn)識我?”
少年開口問。
“時間之神的代理人,聽說過了。”
陳星沅有些慌亂的低下頭,想調(diào)整下自己的情緒。
可她看著王免身上的傷,又想起原著中對他的描寫,眼尾微微泛紅,眼眶忍不住一酸。
王免本想問問眼前的少女怎么認(rèn)識他的,結(jié)果一抬眼,便看見少女泛紅的眼。
他有些無措,慌張的想擦掉少女眼角的淚。
剛抬手,就被少女兇巴巴的訓(xùn)斥住:“你是病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