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熒光屏的藍光映在陳禹臉上,他拖動進度條的手指突然僵住。
林夕湊近屏幕,看到昨夜02:14分的畫面里,自己正站在3304室陽臺上——面朝外仰著頭,西肢以反關節角度扭曲成蜘蛛般的姿勢。
"這是偽造的。
"林夕聲音發顫,"我當時吃了安眠藥在睡覺!
"陳禹調出熱成像模式,畫面中的人形輪廓頓時裂解成數十條紅色絲狀物,像被扯散的血管神經懸在半空。
當他切換到負片濾鏡時,兩人同時倒吸冷氣——陽臺玻璃門外擠滿灰白色人影,每張臉都緊貼玻璃向內張望。
"七天前的監控也有問題。
"陳禹調出林夕搬來那天的錄像。
搬家工人進出時,電梯監控顯示轎廂鏡面始終蒙著霧氣。
當最后一件家具搬入,霧氣突然凝結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將鏡中所有人的倒影攥成肉泥。
林夕的手機突然響起刺耳的電子音。
租房APP推送的物業公告變成亂碼,點開后彈出張黑白照片:水泥地上用血畫著復雜的幾何圖案,中央擺著面裂開的銅鏡。
圖片屬性顯示拍攝時間為2019年12月24日03:33。
"這是..."陳禹的喉結滾動,"地下室封存的民國鎮魂鏡。
"電梯降到B2層時,林夕才發現陳禹帶著把青銅鑰匙。
潮濕的冷氣裹著霉味撲面而來,安全出口指示燈把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水泥柱上。
陳禹突然停住:"你聽。
"死寂中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響,節奏精確得像是節拍器。
林夕打開手機閃光燈,光束掃過之處,墻面上密密麻麻貼滿符紙,朱砂符文在強光下泛著血光。
"三年前改建時挖出的銅鏡就封在這里。
"陳禹用鑰匙打開銹蝕的鐵門,"開發商請來的道士說..."他的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