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鎖發出故障提示音時，林夕正盯著物業發來的電梯檢修報告。
文檔顯示過去三個月電梯運行正常，但附件的維修記錄照片邊緣有被液體暈染的痕跡。
"又來了。
"她用力拍打門鎖面板，電子屏突然閃爍出綠色亂碼。
對門3303的老太太提著垃圾袋出來，看見她的動作突然僵住，干枯的手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姑娘，你晚上睡覺前在門把手上掛串鈴鐺。
"老人壓著嗓子說這話時，渾濁的眼睛瞟向消防連廊方向，"這層樓不干凈。
"林夕剛要追問，老人己經快步走向電梯間。
入戶門終于打開的瞬間，玄關感應燈沒有如常亮起。
她摸到開關按了三次，黑暗中響起類似老式收音機調頻的沙沙聲。
手機自動連接了某個叫"XM-114514"的陌生藍牙設備。
"啪嗒——"西十個智能燈泡同時亮起刺目的白光。
林夕抬手遮擋眼睛時，聽見客廳音響傳出扭曲的人聲："......要藏好......他們來查了......"背景里隱約有金屬拖拽的聲響。
她沖過去拔掉音響電源，指尖觸到機體時被冰得縮回手——黑色烤漆表面凝著層白霜。
手機突然震動，租房APP彈出提示：您預約的空調清洗服務己完成預約記錄顯示服務時間是凌晨三點。
林夕翻出工具箱里的紅外測溫儀，對準出風口時呼吸一滯。
液晶屏顯示當前室溫26℃，但出風口溫度是-7℃。
更詭異的是，當她把測溫儀轉向電視柜，鏡頭里突然閃過半截懸空的小腿。
"誰？！
"回應她的是通風管道里炸開的敲擊聲。
這次不是指甲抓撓，而是像有人用錘子瘋狂捶打金屬管壁。
吊頂石膏板簌簌落灰，掛在餐廳的莫奈《睡蓮》復制品突然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