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久的故人,那天晚上,Harry夢到了很久之前的事。
他己經被關在這里近兩天了。
鐵鏈從手腕中部生生穿過,將他吊起來。
小腿以下都浸在水里,皮膚己經變得浮腫,幾乎要被泡爛,血腥味濃得刺鼻。
然而最可怕還是一次次的窒息,沒有出路,只能無望地掙扎。
身上的傷口早就感染潰爛,流出來的不是血就是膿。
連他自己也懷疑自己是否還活著。
可他確實還保持著清醒。
疼痛和瀕臨死亡的威脅時刻折磨著他的神經,他卻仍就平淡。
皮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越來越近,接著是鑰匙轉動的聲音。
牢門被打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淡金色頭發的年輕男人。
他動動身子,抬起頭看向來者。
德拉科·馬爾福滿臉不耐地站在臺階上,目光中含著一絲厭惡,冷聲問道:“你就是那個知道Potter下落的人?”
一抹難看的笑容浮現在這僵硬的臉上。
他想要說些什么,嗓子卻像是壞掉的收音機,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音節。
好半天才勉強擠出來一個單詞:“飛賊。”
他看見對面人的面色突兀地變了,驚疑劃過那蒼白的面頰。
食死徒毫不猶豫地向身后甩了兩個反追蹤反監聽咒,快步走到他身邊,全然不顧那些被和水浸濕的昂貴衣物:“水仙根粉未?”
“我、不知道,教授。”
一股如有實質的目光幾乎要把他捅個對穿。
德拉科惡狠狠地盯著他,看起來恨不得照他臉上來兩拳頭。
“蠢貨——完全的蠢!”
強壓著的吼,聲中仍可聽出聲音主人的憤怒,“你是逃亡把腦子逃去了嗎?
居然敢自投羅網!”
Harry無力地笑了笑,還有心思與他斗嘴,好像身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