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實話講,Harry的失蹤讓斯內普也感到煩悶,這到底也是莉莉的孩子。
參與劫掠的食死徒都己經關到阿茲卡班了,孩子的下落卻依然是個謎——他們甚至更改了自己的記憶防止攝神取念和吐真劑,只神經兮兮地狂笑或者重復“主人會再度歸來”一類的話,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沒有。
然而斯內普決想不到,Harry此刻就藏身于馬福莊園。
為了躲避魔法部的調查,馬爾福關婦禁止他見其它人,斯內普當然找不到他。
Harry雖有心去看看哈利過得怎么樣,卻因為其他原因被折騰地頭疼不己,只能通過德拉科打探到哈利借住在斯內普家,勉強放了心。
又是一天夜里。
月色隱入云層之中,只留下斑斑點點的星點,撒向靜謐的大地。
螢火蟲一顫一顫地和著微風起舞,享受只屬于它們的天地。
德拉科睡的并不算沉——這是經歷過戰爭的人的通病,大概也算精神衰弱的一種-一陣輕微的響動就能把他喚醒。
他怔了一下,才猛然反應過來那是什么聲音,跳下床鋪去開盥洗室的門。
Harry踩著一個椅子扒在洗手池邊上,不斷沖洗著己經泡得發白的手指,魔怔般垂著頭。
德拉科見他己經快把皮都搓破了,緊鎖著眉關上了水龍頭。
但Harry并沒停止洗手的動作。
首到德拉科強行扳住他的手,他才如夢初醒地抬起頭,臉色是死人一樣的慘白。
“德拉科,”Harry的嗓音又干又啞,“我夢見我sharen了。”
德拉科看見那原本純凈的綠眸閃過片刻不詳的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