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夜北冥動心,引他放下戒備,那時候殺他,易如反掌。
只是不管是逢場作戲還是假戲真做,她要把心守好。
只走腎,不走心。
上了夜北冥的床,進了這人吃人的緬北魔窟,身由不得她,心,是她最后的防線。
南宋撈毛巾撈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水還把她手燙紅燙痛了,索性不再撈。
僵就僵吧!痛就痛吧!她泄氣的坐回躺椅上。
連酒端著熱騰騰的八寶粥走來,知道她不好吃飯,還貼心的拿來大吸管、勺子。
“北爺?”他看向主人,似乎在詢問,北爺,丑奴歪著脖子,吃不了,您要喂她嗎?夜北冥眸底漠然。
得~氣氛又微妙了~連酒看了下丑奴,非常明智將碗放在圓幾上,默默當起門神。
南宋盯著香噴噴熱乎乎的八寶粥直咽口水——親,你放在矮凳上,我怎么吃?沒看我脖子歪的快斷了嗎?能不能舉著碗,遞到我嘴邊?總不能叫我跪在地上吸粥吧?!!!你好人做到底……南宋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睛望向連酒,連酒一個哆嗦——別看我!我不敢!求放過!詭異且殺氣暗流的氣氛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亂。
連戰拎著針灸店老板趕到。
南宋喜出望“啊——”,扯到脖子了,好痛。
“別動,別動。”
被打的鼻青臉腫,但此刻一臉感恩戴德的針灸師上前說道,“丑小姐是因為睡姿不當造成的落枕,不是什么大問題,我給您端一下就好了。”
南宋:……我謝謝你啊,沒叫我奴小姐!南宋嘴角抽了抽。
針灸師咳咳兩聲,抖抖精神,開始做事。
他先用熱水敷了南宋脖子,隨后左摸摸右摸摸。
“嘶~”連酒看到那雙油膩膩的手摸上丑奴頸間,北爺臉色變了又變,真擔心那手今天會留在這兒。
他家北爺對丑奴的占有,那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