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動作,也忍不住停下來。“繼續,別停。”李十二瞧了瞧自己的作品,似乎很不滿意。于是,提筆繼續精修。“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司空燕舞有些急了。一個太陽已經夠她受了,兩個太陽豈不是要了命?在死亡面前,她沒辦法淡定。沒人想死。司空燕舞也不例外。“你體內的一陰一陽,是我放進去的。”李十二淡淡說著:“那日。風行洛在我體內,同樣擺下這樣的布局。但我回來后,將其逼出,然后趁著你睡覺,轉入到你體內。”“你害我?”司空燕舞縮回雙手,有些詫異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她有些不能接受!朝夕相處的這段日子,可以說李十二是她最為信任的人。整個瀚海書苑在司空燕舞眼里,都是敵人。現如今,最為信任的人,害了她。司空燕舞有些想哭。“你現在感覺如何?忽冷忽熱的感覺,是不是不見了?”李十二并未在意司空燕舞的情緒變化,全部身心都在畫畫上。他專注起來,這世界上的畫家都得失業。換言之,只要他愿意,便可以重新定義美術界。“我......”原本還沉浸在憤怒和失望中的司空燕舞,被李十二這樣一問,才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再沒有忽冷忽熱的感覺。可......這是怎么回事?“天地日月,無非陰陽!月為陰,日為陽。”李十二拿起橡皮,擦掉一些自己不滿意的地方,全神貫注的畫著。“當你感覺到熱時,則是日,也便是你體內那個小球在作祟。當你感覺到冷時,則是靈力在月中流轉。我在你體內擺了兩個日,兩個月。當原本的日出現時,會伴隨著后加入的月。陰陽相克,便抵消掉你體內的不適感。”“所以,你再也沒有忽冷忽熱的癥狀。而風行洛看到這一幕,自然會感到震驚。”啪!李十二將筆放在桌子上,打量著面前白紙上的畫。除了臉是他根據推測自行繪制,其余部分,幾乎真實。“那也就是說......”聞言,司空燕舞眼睛一亮,有些欣喜,卻又擔心失望。“短時間內,你死不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風行洛一定會受到啟發,準備用其余書院弟子做試驗。”李十二端起白紙,打量上面自己的作品。“那你這不是......助紂為虐?”司空燕舞不解。“放心,他成功不了。”李十二漫不經心的說著:“十有八九,瀚海書苑要死一批人,死在風行洛手里。”先不說這種方式的成功率有多低,單就是將天地日月融合到人體內,便是一道難關!“我忽然覺得,你好厲害。”司空燕舞心情頓時好轉。放松后,她才注意到李十二畫的東西。“咦,你也見過這個呀。瞧你畫的,都畫錯了。睜大眼睛,瞧我的!”司空燕舞見到那副畫后,拿起桌子上的鉛筆,先是用橡皮擦掉人的臉,隨后自己開始繪制。不到半分鐘,一張完全不同的臉,便繪制而成。李十二瞧了瞧紙上的畫。看向司空燕舞的眼神里,滿是怪異。“你......你怎么了......”司空燕舞記得這眼神。十分鐘前,風行洛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