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放好后,陸驚語回想著剛剛和三小只的互動,忍不住嘆氣,“真的很想小家伙們了,想早點回去。”“我努力,爭取早點回家。”薄司寒想也不想地說。接著話語一頓,漆黑如墨的眸,緊緊鎖住她精致的小臉,嘴角緩緩勾起,“不過,如果要實在想的話,可以再要一個。”聞言,陸驚語臉直接紅了,嗔了他一眼,“大白天的,你收斂點吧。”這男人在想什么呢?齊聚文學也太沒.羞沒.臊了!薄司寒眼底幽光一閃,伸手把人拉過來,俯身湊到她耳邊,“這種事收斂不了。”他低沉的嗓音,帶著致命的性感。陸驚語心頭狠狠一顫,一抬眸,對上了他如旋渦般深邃的眸子。下一秒,他低頭吻了上來。四唇相貼的瞬間,她微閉眼睛,順從的依偎進他懷中。所有感官,都清晰地感受到他帶來的悸動。就在她被吻得暈頭轉(zhuǎn)向時,薄司寒離開她的唇,看進她因動情而水光瀲滟的美眸,輕聲道:“今天體驗點不一樣的。”“什么?”陸驚語一臉茫然。隨后,薄司寒摟住她的腰,將她抱坐到書桌上。陸驚語瞬間就明白他口中的“不一樣”是什么了,原本白嫩的臉頰,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不給她思考的時間,薄司寒再次吻了上來。書房里的溫度漸漸升高,交織的呼吸聲,成了唯一的動人旋律。一切平靜下來,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后。陸驚語靠在薄司寒肩上,小臉通紅,微喘著氣。薄司寒將她抱起回了房間洗漱。午飯后,玉衡過來匯報江云珩的事情。“洲主,江云珩死鴨子嘴硬,一直不肯說蠱和解藥的事情。”說到這里,玉衡皺了皺眉,“我擔心把他折騰死,就先停手了。”薄司寒眸光微瞇,沉聲道:“那就多想想辦法,既然那么硬骨頭,那就磨到軟。”明明是很平靜的聲音,聽起來卻讓人心生寒意。“是!”玉衡領命匆匆離去。隨后,薄司寒聯(lián)系了龍商陸,直截了當?shù)膯枺安橐徊榻歧瘢綍r在研究基地,和誰走得比較近。”“怎么突然想查這個?”龍商陸有些意外。薄司寒沉吟道:“我在想,單憑江云珩一人,恐怕沒那個本事把藥物帶到外面來。”“明白,我會著手調(diào)查。”掛了電話后,薄司寒俊臉緊繃,眼里一片陰郁。下午的時候,黎漾來了。不過,瞧見來開門的是兩個陌生人,她嚇了一大跳,以為自己走錯門了,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接著,看了眼門牌號,眉頭一皺,“沒錯啊?”見狀,陸驚語笑著把她拉進屋,“黎漾姐,是我。”一聽熟悉的聲音,黎漾這才反應過來,“你這是易容了啊?”陸驚語點頭,問她,“你怎么有空來?外面不是正亂著么?”她這一問,黎漾才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忙說,“這不是擔心你們么?研究基地那邊,似乎有醫(yī)生出逃,現(xiàn)在那群人,在島上到處搜尋,搞得人心惶惶,我怕你們出事,就來看看。”“原來是這么回事。”陸驚語恍然,內(nèi)心有點感動,因為黎漾姐冒著危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