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難,是我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無能啊,真是無能,沈家家主一死,這家主之位落在你頭上,當真是白瞎。”
沈家家主,我總覺得她說的是奶奶,可奶奶不過就是懂點門路,幫十里八鄉的看看事罷了,她用“家主”這個詞,未免失真了吧?“你到底想怎么樣?”我身陷囹圄,在她看來我不過就是囊中之物,手到擒來,干嘛和我說這么多,難不成就是為了羞辱我?“沒關系,你這個家主無用,我會替你撐起沈家,到那時你如果還沒爛透,應該會感激我的。”
她自說自話,枯手一揮,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被拔了出來,一下子就飛落在她身邊。
她依舊是一只手抵在我的后腦,先前的傷處還在隱隱作痛,我右手緊握玉佩,再一次狠狠地朝她砸過去。
她似乎早有準備,手臂交疊一擋,只是退了兩步,沒有像我預想的那樣被震飛出去。
“呵呵呵……我就知道,沈家的后代還是有點用的。”
她食指的指骨抵住我的下顎,順著線條繞到了我的耳,沿著耳邊的軟骨繞了一周。
“好可惜了這幅皮囊,本想留個完整的供日后穿戴,可你這么不聽話,我只好殺了你,再慢慢剝了,反正我也不缺這點時間,正好還能看著你一點點的融入其中。”
我耳后一痛,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死定了!這是我心里唯一的想法,只可惜聽她說了這么多,我很是不甘啊,她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殺我!她和父親又有什么恩怨?我狠狠閉上眼睛,自覺命不久矣。
突然,一陣陰風吹的我臉頰生疼,這風比寒冬臘月里的東北風更像刀子。
我整個身體都飛了起來,天旋地轉之后才又落地。
“敢動我的人,你想灰飛煙滅嗎?”一個御姐音從天而降,一個女人一襲紅色長裙翩翩落地,一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