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白逸塵緊忙給林墨軒燒水準備讓他泡個熱水藥浴。
到了換衣服的時候犯了難,林墨軒此時無意識地微微顫抖,發出微弱的囈語,卻怎么也喚不醒。
往常兩人各住一屋,相處如此之久,從未見過對方身體。
雖說都是男子,但白逸塵自小分寸感極強,從不與他人共用浴室,也就沒見過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的身體。
白逸塵只怕自己失了分寸不敢動手,可眼前的林墨軒在高燒的折磨下昏迷不醒,徘徊在意識的邊緣。
白逸塵揪心不己,伸出了手去解林墨軒的衣裳,盡量不去瞅他,專心在衣服上。
可越是控制自己越是忍不住抬眼看,林墨軒平日嘻嘻哈哈像個小孩,可這結實的胸膛猶如壁壘,腹肌緊實,雙臂肌肉有力,雙腿修長健壯……他確實能以一打十,白逸塵想起了他那日在醉霄樓的表情,寵溺的笑了。
可胸口卻有一抹傷痕,很深,好像都要穿進內臟,白逸塵奇怪,他為何有傷?
而且看樣還是新傷?
他伸手觸上那傷疤,傷疤的主人立刻發出一聲嬌嗔,“嗯~白逸~”白逸塵因為自己這聲呼喚而耳尖染上緋色,心里咒罵,這白癡叫我做甚!
想著等林墨軒醒來再問他傷疤的事。
這時藥水也燒好,白逸塵想不得太多,他快步走到床邊。
俯身溫柔地將手臂伸到那赤裸之人的頸后與腰背處,小心翼翼地慢慢用力,帶動其上身緩緩抬起。
林墨軒整個上半身蜷縮在白逸塵懷里,兩只手臂自然地垂下,白逸塵將他抱到浴桶邊,輕輕將腿放進水中。
林墨軒像個孩子一般舒適的輕哼一聲,感受到這溫暖的氣息,呼吸也微微急促。
白逸塵坐在浴桶邊兒上,隔一會便添一舀熱水,林墨軒所泡的藥水溫度不減,藥效也明顯,林墨軒臉上的炭火消去,高燒也退了下來。
隨后他將林墨軒安置在床上躺下,換上干凈的衣物,守在床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