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了,腿也不瘸了,都聚到門口看向這幾人。
白逸塵在一旁反應他們的談話,疑惑的問:“姑娘,你說我失憶了?”
“阿塵,你別聽他亂講,我看他就是一個胡言亂語的瘋女人!”
說完就要把司徒玖瀾推走。
白逸塵快走兩步上前阻攔,抓住林墨軒推搡姑娘的手,向這奇怪的姑娘問道:“你說你有辦法能找回我的記憶?”
白逸塵覺得好奇,自己確實覺得忘了什么,但又說不清,也未向他人提過,這個姑娘怎會知道。
“有辦法,我知道有一個北疆醫女,用針刺激穴位療愈便可恢復。”
“阿塵……”林墨軒不想白逸塵信她。
白逸塵以為是自己抓疼了林墨軒,便松開了抓住他的手,走向前對著那姑娘說:“真是這樣,那勞煩姑娘將醫女帶來吧。”
那姑娘擦了擦眼淚,“逸塵師哥,我叫司徒玖瀾,你以前都叫我玖瀾師妹,醫女的消息我己經打聽到了,我到時便帶她來!
那我就先告辭了?!?/p>
說完她轉身走出門去,挺首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嘈雜的人群中。
白逸塵看得出來,林墨軒這幾天都不高興,林墨軒表現得太明顯,他每天的話都變得和自己差不多了。
首到他不再夸白逸塵,也不再圍著他嘰嘰喳喳,白逸塵才知道他生自己氣了,氣他那天沒問問林墨軒的想法,便擅自應下了那個司徒玖瀾。
他想著怎么開口,跟林墨軒道道歉,想到這,白逸塵癡笑一聲,心里想“我怎么開始想著給他道歉了,好像從來都是他圍著我道歉。”
……入夜了,如絲細雨沒跟人打商量,就這么落了下來,交織成一張無邊的網,將天地籠罩其中。
林墨軒不顧醉霄樓老板的勸告:“軒爺,等等雨停在回吧!”
“要不讓伙計送送您?”
“軒爺,要不我這把傘您先拿走吧!”
推開掌柜的傘,從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