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鄭夏就看出了正確的輔助線作畫點。
‘白雨溪也不行啊,亂畫了這么多,一個都沒用’鄭夏驕傲地點了點白雨溪的胳膊,誰知白雨溪被點了后被嚇一跳顛了一下。
白雨溪疑惑又不解的看向他:“你要記住,猥褻判五年以下。”
鄭夏又氣又恨;“我咋了啊,題我知道咋做了,點點你通知你不行?”
但他還是控制了語氣盡量溫和一點。
白雨溪低了頭有點委屈:“哦,哦,對不起哈。”
清冷女王畏縮了,哈哈。
“沒事沒事,你還怪懂的,你要學法嗎?”
鄭夏疑惑。
面對鄭夏的疑問,白雨溪搖搖頭:“不是,但……”白雨溪欲言又止,但還是說出來了:“我之前處理過這個?!?/p>
鄭夏驚了:“你家人呢?
你自己弄的?”
白雨溪這么漂亮,現在社會變態(tài)又這么多,這己經是普遍事件了。
白雨溪似乎要流出淚,語中帶著委屈和卑微:“我家人,只有……我奶奶了。”
鄭夏矗立在凳上。
不敢首視白雨溪:“我……你……對不起!”
鄭夏沒什么能說的:“你不該告訴我的……這種事,最好別說出來?!?/p>
白雨溪流了幾滴淚:“是我,對不起你,我剛開始不該說那樣的話,而且,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也知道不能和別人說,但我總想說出來,我總是想傾訴,但我似乎,把你當成這個對象了,就在剛剛,抱歉?!?/p>
凄涼神情帶著微微笑容看著鄭夏。
鄭夏不知所措:“那,那個,輔助線給你畫出來了,你可以自己解了,我要,先睡了。”
鄭夏埋起了頭。
心中很悲傷。
‘我真該死啊。
’不知為什么,似乎像白雨溪這種,讓人不自覺的激起保護欲。
特別是掉眼淚的時候,鄭夏很想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