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考的還是醫學院,這對自幼暈血的她來說,能不能畢業都難說。
陳樹林是長隴生產隊的一個小隊長,在村里頗有威望,眼下她連身份證都給陳招娣帶走,怕是證明自己是自己都困難,倒不如當做和陳家談判的籌碼。
“我的那個大學名額,陳招娣既然想要,我可以讓,就連陳盼娣這個名字,她要是喜歡都可以拿去,不過……”陳曦的話還沒說完,劉春花就一臉欣喜的上前一步,想要去握她的手,卻是被她不屑的甩開。
劉春花聽聞她自愿將名額讓出,也不氣惱,擠出一臉的褶子笑道,“盼娣我就說你懂事,你也知道你妹妹也不容易,她上了大學也是為了更好的幫襯我們家里。”
面對劉春花的虛情假意,陳曦連擺手喊停,“行了!
你們家的這些破事兒,我也不想摻和。”
“既然你們不想讓陳招娣嫁到蘇家去,你們就將蘇家的三百元彩禮錢給我,我替你們還回去,這門婚事就此作罷!”
“你個不孝女說什么?
這彩禮錢蘇家既然己經給了,哪有退回去的道理!”
陳樹林說罷,頓時硬氣起來,拉著劉春花就往屋門口走去。
開了門,兩人隨即出了屋子,只留下房門重重扣上的哐當聲。
陳曦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子,也沒追出去。
陳樹林本是雁過留毛的主。
她也沒想這般輕易就能將錢要回來。
思索片刻,秀眉一挑,頓時計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