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原身大學入取通知書,和讓其替嫁的這碼破事。
陳樹林緊了緊兜里的還沒捂熱的彩禮錢,瞅了一眼面無血色的少女,一臉的不情愿道,“實在不行,就讓陳招娣自己嫁過去,這彩禮錢反正是退不了!”
經過劉春花多年的枕邊風,他對前妻所生的陳盼娣愈發不待見。
可彩禮己收,讓他就這樣退回去,卻是極為不甘心,畢竟八二年的三百元,可不少。
劉春花聞言一愣,隨即拽了拽陳樹林的衣袖,氣急敗壞道,“老陳,你是不老糊涂了,昨天媒婆的話你是沒聽到嗎?”
“蘇家的那小子雖是個不小的軍官,但前些日子在戰場上受了傷,不僅破了相,好像連眼睛都看不到了。
你咋忍心讓招娣過去受苦!”
“招娣現在可算是名大學生,畢業后分配了工作,工資可不低,不是能更好的幫襯咱兒子耀祖嗎?”
陳樹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重重嘆氣道,“那你說怎么辦?
你也不看著她一點!”
“大不先拖著唄,反正這個彩禮錢不能退。”
劉春花一邊懊惱自責,一邊走向土炕上的少女,伸手探了探少女的鼻間,幾乎沒有了氣息,不由咒罵道,“真是晦氣,看來以后家里要少了個干活的人了,我這就去找人準備料理后事。”
陳樹林從皺巴巴的煙盒中,抽出一根煙點上,出聲道。
“你著什么急啊?
隔壁潘劉村的劉成家的小兒子不是沒結婚就走了,想配冥婚嗎?
這丫頭既然己經走了,就當再為她弟弟再多做點事吧!”
“老陳啊,你腦子可算靈光了一回,老劉家這幾年靠投機倒把賺了不少錢,就算是冥婚,想來也不會少拿錢。”
劉春花笑著正準備抽回手,一只毫無血色的手,將其給緊緊禁錮。
伸手之人,正是剛剛從混沌狀態中清醒過來的陳曦。
這他娘的是穿到了什么極品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