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瀾朝的冬日寒冷,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霧氣。
就在這樣一個清晨,一名快手急匆匆闖進了縣衙,帶來了一條消息:“縣令大人,城西朱員外家出事了!
朱員外昨夜在自己書中遇害。”
朱員外是天瀾城首屈一指的富商,家資萬貫,仗著自己腰纏萬貫,經常為城里興建書院、修筑道路,甚至資助過貧苦的士子,頗受百姓愛戴。
可他卻暴斃于自家書房。
此事傳遍全城,引得街頭巷尾議論紛紛,有人說他是得罪了哪路神靈,遭了報應;也有人言之鑿鑿,說是他家里有人不軌,圖謀財產。
縣令劉德寬聞訊后,親自帶人趕赴朱府勘查,可一連查了半日,也毫無頭緒。
朱員外無外傷、無掙扎痕跡,房間也沒有任何被強行闖入的跡象,仿佛人就是無緣無故地死去一般縣令劉德寬他是個西十出頭的中年人,學問一般,膽子也不大,但為官尚算清正。
一件件命案弄得他焦頭爛額,他實在想不出頭緒。
現場查看,也并未查到有效線索,縣令忽然想到前段時間的秦墨頗有大才,或許可以幫忙。
想到這,他拍案而起:“快備馬車!
本官親自去請秦墨!”
此時秦墨正在自家后院擺弄“光學透鏡”。
他將從市集上淘來的磨砂晶石一點點打磨,組裝成一個簡陋的放大鏡,目光透過鏡片觀察手中的線頭。
他喃喃自語:“這分辨率勉強夠用,以后有機會試試尸體上的毒物檢測能不能派上用場……”正當秦墨沉浸在自己的實驗時,劉德寬滿頭大汗地趕到秦府。
才剛踏進門檻,劉德寬就聽到秦墨在自言自語,眉頭微皺,悄聲問秦柔:“秦公子最近還好吧?
怎么總是聽他說些怪話?”
秦柔笑道:“回大人,哥哥最近常說自己在研究什么新奇物件,咱們也不懂,您自去問吧。”
劉德寬走到后院,見秦墨頭戴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