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遒勁有力的兩個大字:齊鏡。
得了卡號,紀疏庭禮貌趕人,“很晚了,晚安。”
說完,他等著齊鏡離開。
可是一秒鐘過去,三秒鐘過去……十秒鐘過去了,他卻一動不動。
紀疏庭眼神疑惑,看著他,“我要休息了。”
“剛才就想問了。”
齊鏡起身,高大的身軀逐漸逼近紀疏庭,“少爺身體不舒服?”
“這個和你沒有關系,可以離開了嗎?”
“怎么和我沒關系?”
齊鏡說:“我覺得里面應該有我的原因,后面沒套我也……別說了!”
紀疏庭及時打斷他。
“肚子疼?”
齊鏡又問。
說著,齊鏡的手己經撫上紀疏庭的腹部,驚得后者一個哆嗦,后退半步躲開。
“不是。”
他紅著耳尖狡辯,“總之和你沒有關系,你出去。”
說完這句,紀疏庭就感到下體的疼痛突然加劇,他輕嘶了聲,面露痛苦,下一秒被抱住了。
“齊鏡!”
“這么快就記住我名字了?”
齊鏡的聲音響在頭頂,紀疏庭面色少見地薄怒起來,抬手推他肩膀,推不動他就抵住,“你松開!”
“我給你看一下嚴不嚴重。”
齊鏡不由分說抱著他放在床上,一手壓著人另一只手就去拉他睡褲。
褲子質地柔順,家里多開著暖氣,因此紀疏庭穿得也不厚,他的掙扎沒有阻止齊鏡的動作就罷了,反倒方便了他脫褲子。
“喂!”
紀疏庭氣急敗壞往后躲,“你別太過分了,我說了不關你的事!”
“關的。”
齊鏡將他的褲子丟在床上,撩開內褲,說:“我責任很大。”
紀疏庭并不是柔弱的人,因此也不是完全不能掙脫。
可動作太大就會扯到,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