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maixiongsharen,有什么證據(jù)嗎?”
井淮西早知道井鐘銘這人冷血自私,為了得到想要的可以付出一切。
可真的見識到他談及他人性命時的無所謂,還是忍不住震驚。
“你竟然同時毀掉了好幾個家庭。”
來的路上井淮西簡單了解了那輛貨車司機的信息,不過三十多歲的年紀。
還有一個六七歲大小的孩子。
可以說是家庭美滿。
本該是享受人生的時候。
就算是為了家人,也不可能會zisha。
“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這么不堪?”井鐘銘一副有些被傷到的樣子。
不知情的人看到,或許真的會以為他是個暗自怨怪自己無能失敗,得不到兒子理解的、外冷內(nèi)熱父親形象。
但井淮西知道,像他那種沒有心沒有感情的人,除非切身利益被侵犯,不然,他根本不會被任何人的話觸及到,更別提傷到他。
‘怨怪自己無能’更和他扯不上任何關系。
反倒是‘自負’這個詞語,為他量身打造。
井鐘銘似乎也看出了井淮西不信他這出戲,了然一笑,沒繼續(xù)演下去。
“看來你父親我在演戲上沒什么天賦,也幸好如此,不然恐怕還沒今天的成就。
我實話告訴你,我沒有毀掉任何人的家庭。
那個開車的不僅不會怪我,還跪下來謝我,謝我給了他的家一條生路。
說來世會當牛做馬報答我。”
見井淮西不信,早有準備的井鐘銘拿出手機,親自找出一段視頻拿給他看。
視頻里正是那位貨車司機。
毫無尊嚴的跪在井鐘銘面前,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不斷的向井鐘銘說著謝謝。
“他得了癌癥。
和你現(xiàn)在感興趣的方嘉熙一樣,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他主動提出為我做事,愿意為我肝腦涂地,只要我能給他一筆安頓家里老小的錢。
錢我給了,也尊重了他不治療的選擇,除了我,誰還會在他臨死的時候給他這樣的機會。”
井鐘銘收回手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剛給井淮西看的視頻徹底刪除。
留著這段視頻本就是為了打消井淮西對他的懷疑,現(xiàn)在目的達到,這有可能成為指認他證據(jù)的視頻他自然不會再留。
“現(xiàn)在,你還覺得是我毀了他的家庭嗎?”
井鐘銘胸有成足的看著井淮西,自信的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會得到井淮西的認可,甚至欽佩。
畢竟他成全了一個和他毫無干系的人。
還在沒臟手的情況下,抹除掉了可能會帶給他的威脅。
換做其他人,一定不會做的這么干凈。
可出乎井鐘銘預料的事發(fā)生了。
井淮西不僅沒有對他兩全其美的計劃表現(xiàn)出敬佩,還帶著嘲意的笑了。
“你笑什么?”
“笑你高興的太早了。”
井淮西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從口袋里掏出了正在錄音中的手機。